顿了顿，韩度继续说：“而且臣准备卖这镜的时候，只收宝钞，不收金银。”

私印宝钞，这是摆明了车，要和老朱抢钱啊。而且就因为这个，韩度把新宝钞制作来，到现在都不敢印刷来，发放去。为什么？还不就是因为，现在把新宝钞发放去，只会白白的便宜了那些私印宝钞的人吗？

但是老朱还是有着疑惑，“你这个镜的成本是多少，如果太了的话，那可不行。”

普通百姓能够活着，就已经拼尽全力了。为什么还要去把为数不多的钱财，浪费在这些对于百姓来说作用不大的东西上？

嗯？

老朱当初就是因为拿不这么多的真金白银来，只好暂且下新宝钞，不敢发放。

而且就算是有这么多的真金白银，韩度也不会同意以金银来兑换以前的宝钞。因为既然有人私印宝钞，那么无论有多少真金白银，都会被这些私印宝钞的人给凭着一张张工造的纸张给换走。除非最后能够把这些人全抓住，把金银全收缴，否则的话，无论如何计算，都是亏到姥姥家了。

韩度神尴尬，不想说实话。但是在老朱面前要是不说实话，那可就是欺君。要是说了实话，老朱不红才怪，那韩度以后还如何发财？

韩度，解释：“臣在想，这天下现在的宝钞，就好似一个池。最开始的时候，这个池是没有的，而后来咱们在往这个池里面倒，让池装了一分。而那些私印宝钞的人就好似这个池底的一些暗泉一般，平日里隐藏在下面，把咕咕的往池里面。而我们却只能睁睁看着池里的越来越多，没有丝毫办法，找不到这是从哪里来的。”

说：“这个，成本倒是不。”

“想要把这些底的泉给找来，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池里面的给。”

韩度以前和老朱提过，以前发放的宝钞虽然没有金银作为信用支撑，但是想要收回的话，不拿真金白银来是不可行的。不仅要拿，而且即便是现在的宝钞已经微微贬值了一些，想要收回还必须的照宝钞的面值来回购才行。

老朱睛虚起，看着韩度，继续追问：“不是多少？”

老朱神一震，这的确是个办法。私印宝钞的那些人，现在已经成了老朱的心腹之患。

可以享受的起的。买得起这些东西的人从来都不是普通的百姓，而是那些地主乡绅、豪商贾、达官贵人。而且臣也认为，贵重的东西，就应该这些人去买，普通百姓完全没有必要去买。”

事有反常，必有妖！

老朱听了韩度的话，顿时有些奇怪。如果韩度是贪图利益的话，那他应该只收金银，不收宝钞才对。现在怎么反过来了？

老朱屈指弹了几下，凝神问：“你有什么想法？说说。”

被老朱一句话问在了要害上，韩度被呛的连连咳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