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你的妹妹，我想你的人。”字句间磨人的息里，崔璨暂时蜕那副少女的躯壳，后别样的嗓音发一瞬成熟女的撩拨，回在白玉烟的耳，传了大脑，电泛过她的；后又坠腔，砸得她忽地一痛。

“我的奖励，结束了吗？”

“你刚刚真的对我一觉都没有吗。”

妹妹自下而上望着她，嘴上余留的泛着光，从这个背可以一览无余的角度，她的眸楚楚可怜，细蓬松的黑长发披在蝴蝶骨之间，蝴蝶翅膀的边缘是肋骨起伏的形状，腰肢顺着脊骨上那条凹陷线无力地塌着，因而翘起，双酸得撑不起这，斜跪在床上。此刻才终于彻底清醒，怎么把妹妹得这样凌？愈发觉得自己刚刚犯了要下地狱的重罪，也许现在就该去自首，她们也不要再见面。

声了，盯着的睛从角发着红。

“我去给你倒。”逃一样下了床塌，她上T恤快步了房间。

相贴的肤还发着，在自己怀里抖了好一会儿，听呼崔璨似乎终于平息下来。还没多几气，就到侧脸又被人亲了一下。分明刚刚已经了更过分的事，这个亲吻仍然显得太过暧昧，本以为心在熬过那样炽地缠与碰撞后就不会再被这样的小动作动，听见她嘴离开的轻响后，那柔仍然通过听觉与觉传递骨血，四肢酥麻，心脏微弱地轻好几下。

也在，也喜吧……

错的肢很快分开，汗在空调的凉风下渐渐冷却，抓起床尾叠好的薄毯裹住自己，崔璨一一缩至墙角。

故作冷漠的模样，真是倔得让人恼火，将她推倒在床，崔璨伸手掀起了那件T恤的下摆，掰开尽力阻挡她的双，去看的心，初次到访，血全都涌至脸上，耐下心拍打的浪去端详，柔的发因挂上粘稠的透明而有些晶亮，下方那条细的下缘还兜着来不及的。幸好。

“……无耻，”差气得崔璨笑来，“原来你也是那喜把坏事栽赃到妹妹上的。”

“…好。”

“那是你到我上的。”

喝光的杯放在床桌上，崔璨搂住要走的，手不老实地抓她柔的，注视她的里是望的余烬，下陷白玉烟的腹，双压着对方的大，的汗让相贴好、好、好密，无法抗拒的黏腻。

才这样了多久，七八分钟，也许十分钟，她已经快到了，下的肌动得好快，不知的手指会不会觉到，真羞人……了这么多，时间这么短，都怪这主动的姿势与动作让她得近乎。

“嗯，”白玉烟别开脸，“去洗澡吧，我给你拿衣服。”

要到了，真的要到了，整个世界都离自己好远，只有的，的手，的轻声，像是从里长来的那么近；好舒服，舒服得要过去了，死在这个时刻也愿意。

整理好衣服，白玉烟若无其事地起下了床。

“已经结束了，崔璨。”

意识混沌之间，崔璨伸手抓住空来的那只手。

“……好。”白玉烟的声音哑得像细沙过。被妹妹骑得直晃，一定是晃了才鬼使神差答应这古怪的要求，纤细脆弱的脖颈，未经思索就伸手去抓，微微用力将妹妹钳起的一瞬间，妹妹带着哭腔轻喊了一声，下剧烈痉挛起来，不规律地绞她的手指，接着大推着她的手指退了来，淌到她的小腹上，又又。她忙松了手搂住崔璨。这不是第一次见妹妹，但今天的场面看起来显然失控许多，自己平时睡的床单被了一大半，自己上全是被妹妹咬来的红印，方才埋在妹妹内的手指泡得发白，表面起了皱。

“我还想要，”崔璨的手稍用了些力，将拉回了一片的床上同她耳语，“你呢？”

“掐我…嗯啊………掐我脖，求你……”

“你了…你也了，你是不是对我也有觉？只是上的也可以……”

“重要吗？”

总是要小心这狡猾的问句，不经意就掉语境的陷阱，变成可以名正言顺抚对方的关系。

白玉烟很快端着杯回来了，因激烈运动而酡红的脸颊已经褪得只剩浅粉，汗让她的发丝有些凌，递过玻璃杯的手上散发着皂香。故意不伸手接，崔璨松开毯靠近了她，低下着杯沿，让不得不转动手腕，喂自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