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说通，他独自找向了苏月。

“恶趣味也该有个限度吧，平时我们还不够你折磨吗，你已经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非要让我们的身体和心灵都毁灭你才会满意吗？”他语气咄咄逼人地说。

苏月看到他怒气冲冲，说话言语尖刻的模样，笑了一下。

“你是在害怕吗？波本。”他说。

“什——”

“还是说，你需要我把那封信的内容给你复述一遍呢，zero。”

降谷零的眼睛紧紧盯着苏月，这个和恋人一模一样的身影。

苏月又给降谷零写了一遍信，降谷零拿过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字迹一样，内容一样，连格式和标点的用法也一样。

要不是是他亲自选的纸，亲眼看到苏月在上面写完，他甚至会以为他那封信就在他的手上。

“当时我也不清楚最后会怎样，就想先写一封信寄给你，缓和一下我们两个的关系，而且感觉写信还挺浪漫的，没想到变成了最后一封信……”苏月说。

他握住了降谷零的手腕，降谷零把视线从信上移开，看向苏月。

“对了，zero，在那之后，有给我写过回信吗？”苏月好奇地看着他。

降谷零移开视线。

“没有。”他说：“你都死了，我还写什么回信。”

“那我可是会很伤心的，金发骗子。”苏月说。

“哼，明明你把我们骗得最惨。”降谷零气愤地把手搓向苏月的脑袋。

“我不记得了呀，但是最后我还是回去找你们了。”苏月抓住降谷零作乱的手，顺势拥抱住了他。

“而且，你就不想我吗。”他说。

降谷零动作顿住，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轻叹一口气，缓缓地回抱了佐月。

“想啊。”他说：

“想到当我看到你时，还以为是出现了幻觉。”

怀中温暖的身体，不再冰冷，不再浑身鲜血，不再伤痕累累对他说着疼。

降谷零缩紧了手。

相似的花朵摇曳着它的花瓣，恍然间他发现竟然是原来那一朵。

这个世界上真的会存在这么幸福巧合的事吗。

“所以你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后来每每想到佐月当时在他身上用得各种道具，降谷零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

“我已经很收敛了，每次在你受不了之前我都停手了，而且我看你也很爽的样子……”

“所以很多时候你都是在故意吓唬我？”降谷零审视着苏月，像是突然发现了苏月的破绽。

“哈哈哈，被你发现了……”苏月心虚地看向一边，又被降谷零扳回视线。

“今晚我要在上面。”降谷零用手揉搓着苏月的脸。

“诶，你的身体可以骑乘吗，最近好像敏感了许多……”上次好像刚插进去就射了，苏月也掐上了降谷零的脸。

“那还不是因为你回来了！总之，我要惩罚某个可恶的小混蛋……”

“那你能多给我做些好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