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凯尔先生的研究是对创世教会的极大忤逆。甚至崇尚自由的欧弗里德也很难容忍这些东西。不过，底小和你的老师倒是满不在乎，持己见勇往直前。”

玛瑞莎眨眨，她的肚咕咕叫起来。晚餐她没法好好吃，就跪在阁楼的地板上、用几片夹的面包填过了肚。而柏林吃得不会比她多。一小时前，她打发困得连睛都睁不开的妮去睡觉了。现在，那俗称为“饿”的觉翻搅着，让她有心神不宁。

玛瑞莎站起来，

“教廷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铲除异己，毫无疑问你生活在危险中。不过在这之前，我希望能了解你们的研究成果。”

时钟“当当”敲了两声。玛瑞莎抬起看看挂钟，扭扭发酸胀痛的脖。视野已经有几分模糊了，她轻抚一下额。午夜两，该休息了，她提醒自己。可是，看着前埋翻书的柏林，她又觉得什么话都说不来了。

柏林的收获显然非同小可，玛瑞莎·底住宅的阁楼里堆满了他兴趣的东西。他从下午四开始就沉浸在书中，差不多十个钟过去，他一直坐在地毯上没挪过位置。

玛瑞莎脸微变，仍在尽可能保持镇定。“可以请教你的真实分吗，米勒先生？还有，我希望知你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无论是什么，请借给我看看。”他说。“我需要了解更多。”

玛瑞莎皱皱眉。但她宁愿放下心来听他继续说。

在柏林的要求下，她带他来到她家，毫不吝惜的拿她整理补充过的研究资料。包括历史文件和语言资料。其中一分是凯尔多年的心血，还有一分，则是她自己的努力成果。

“第一个问题，我不愿向你撒谎，所以我选择暂时保留。至于第二个，我之前说过，是于对凯尔先生研究内容的兴趣，顺便拜访已故大师的唯一弟。”

前这个不知晓其血脉秘密的“纯粹人类”会怎么看待孽族，柏林是真被勾起兴趣来了。

柏林停顿一下。“你不妨把我看作一个从事古文研究的同行。我想，在那方面我们会有很多可的东西。”

柏林的语气很脆，神没有丝毫闪烁。玛瑞莎忽然觉得这上她可以相信。虽然她必须防备他，但本能告诉她，他至少不会比教廷来的“使者”更危险。

“我用法稍稍迷惑了他一下，虽然那封信很重要，但他暂时想不起来了。目前，在欧弗里德，大概仍是安全的。”柏林给自己和她打气。

鬼使神差般，玛瑞莎不再追问他的来历，而是，决定带他走自己的秘密工作室。

“米勒先生，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不得不很遗憾的告诉你，我和老师原有的研究文件大分失踪了。我手的，只有我后来凭记忆整理重撰的资料。”

“那原来的‘信使’……”她提另一个疑问。

过，目前多了一个立场尚不明确的搅局者。

柏林说的是实话。昨夜他抢信之时，偷偷取了“信使”的分记忆，从这一渠他了解到，玛瑞莎跟随她师长的足迹，正在研究孽族相关文明；这和她老师殒命的原因，的确有着某层次的关联；然而，她个人的兴趣重似乎更倾向于单纯的研究，而非侦查，这和作者最初给的资料有一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