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我说，我说！”刀疤脸大汗淋漓，哭声哀求dao：“是我大哥杀的，抛尸的手法也是他教的！”

“你大哥是谁？”小姝冷声继续问dao！

“我大哥……我大哥就是虎哥！”

“一个豹，一个虎，你们没名字吗？你们都特么是禽兽对吗？说，他到底是谁！”小姝呵斥dao！

我忽然冒chu一个念tou，要说“虎哥”，我倒是知dao一位，那就是常大江shen边的guan家——秃tou虎江洋。niu奋给我的资料里，江洋本就是dao门chushen，shen谙术法，曾经也有大案在shen。说起来，常家和南城赌场关系密切，上次打黑拳那次，江洋和这刀疤脸曾经同框，当时刀疤脸确实地位要比江洋矮了一tou，难dao说，他所谓的虎哥，就是秃tou虎？

“刀疤脸，你说的大哥，可是常家的江洋？”我在一旁大声问dao。

刀疤脸怯懦地看了我两yan，既不承认，也不否认，yan神中忽然冒chu一gu凶光，朝着小姝冷笑一声dao：“人死为鬼，鬼死为聻（jian）①，都是你bi1我的，我让你永入黑暗！”

这狗东西说着，伸手从自己脖子里掏了一把，手掌多了一dao金灿灿的“七折辟邪符”。恐怕是平时坏事zuo得多了，才会挂这么个东西吧。传说“七折辟邪符”是杀戮极重的人才会佩dai的，在过去，只有刽子手和仵（wu）作官、二pi匠②才带这玩意，而且是左手桃木珠，右手七折符。

由此可见，坏人虽坏，貌似张牙舞爪，可其实骨子里也是怕的！

这刀疤脸握着符纸就往小姝的眉心拍，我不禁冷笑一声，一拍手臂，一dao寒光，离骨刀飞了chu去。

这七把刀，虽然是治病的鬼医刀，可是杀戮也不han糊，尤其是普普通通的凡人，刀疤脸的手还扬在空中，可脖子上的血已经飞溅进了云城河里！

小姝惊魂未定，看着掉进水里的符咒，又转tou看着我，小声dao：“鬼医哥哥，你……杀人了！”

我也没想到，自己突然就杀人了！

我以为，我会击败他，惩罚他，报复他，拿他帮小姝chu了所有的气，然后让他亲口jiao代罪证，丢到警察局去，可我真没想到自己会杀人！

不杀人一直是我的底线，医者救人，杀人的手，还怎么救人？

可是反过来想，杀也就杀了，有些人，生而为畜，法律无奈和他，dao德无奈和他，总该有人惩罚他！

“鬼医哥哥，馗会不会找你麻烦？”小姝担忧地问dao！

我淡然dao：“找就找吧，人是我杀的，我认就是了！”

说完，抬起tou，我看着小姝又说dao：“放心，不guan后面的人是不是秃tou虎，我都不会放过他！”

小姝笑着点了点tou，可是yan泪却又liu了chu来，哭着鼻子像个小pi孩一般忽然朝我跑了过来，使劲将我抱住了！

“鬼医哥哥，你说人为什么要有生死，为什么要有人鬼的差别，为什么要知dao疼啊！”小姝houtou哽咽，shen子发颤。

第一次见她如此难过，即便是她知dao自己死去三周年永远不能lun回的时候也没这样。

我就这么抱着她，像是抱着一团雾气，若有若无，可是我能gan觉到温暖，那是超越routi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