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这样，杨越觉得有趣。

“我想要你穿这条裙坐我脸上。”他大胆坦诚。

她下意识回，“可今天是你的生日啊。”

新年第一天。

饶浅浅打开盒，里面装着一条米白的洋裙。

饶浅浅被勾起了好奇心，佟月现在跟她亲近都直接上手了，他到底想到了什么还会这么害羞。

下午。

“如果你不喜就别穿，只是我想送给你而已，在我心里适合你的东西。”

累了一晚上的佟月罕见地睡到中午才醒。

佟月揣好没电的手机，刚刚拿手机的左手已经被冻得毫无知觉。

而饶浅浅一向秉持有来有回，互不相欠的朴素思想。

“好。”

最后几公里的路程他是径直跑回去的，所幸雪一直下得不大，他也不觉得累，就是特别傻罢了。

她上手住他下，问他，“老实待嘛。”

路他本冷静不下来，“你能不能陪我聊几分钟？”

裙看着简单，仔细一看都是丝和不明显的暗纹，看着就很贵的样。

佟月从他衣柜里翻一个盒，说是之前想送她的东西。

佟月看见他，上恢复到平时的状态，冷淡地说了句“谢谢。”

想给自己喜的人准备很多很多礼属于人类的天，他无法抑制自己。

很快，她觉到她小腹又被他抵住了，警觉，“佟月，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

佟月努力想表达清楚自己的观念，他抱住她，“我从来都没想只跟你普通同学，所以我什么都是应该的，跟你没关系。”

平时总是很冷静的脸，今天怎么都抑制不住嘴角上扬，佟月心虚地了嘴，试图让自己的喜悦不要那么明显，拿着新手不释手。

这表情最容易让他兴奋。

“你还有什么想的吗？我陪你。”说完她又上打补丁，“不能想那些很变态的事！”

佟月看她神情满是兴味。

果不其然，他看到饶浅浅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他走到他旁边，“合适吗？大小是浅浅找我问的。”

“好啊。”

“好。我知了。”佟月只是抱她，没接着往下说。

他下楼吃饭，接受听他姥爷的疯狂唠叨，几下吃完饭，直到他躲厨房洗碗才消停下来。

既然昨晚两人基本上已经算是互通心意，那他还想再过界一。

杨一店，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两人又在佟月那个家里碰的面。

杨笑笑，慢悠悠向更衣室走去。

他想无论以后多少年，他无法忘记这个夜晚，一个什么都没却得到了很多很多的晚上。

佟月听到他喊饶浅浅喊得这么亲昵就心烦，“谢谢你的好意，还是不用了。”

天光大亮。

特别是他每次真实表达以后，一脸被吓到又隐隐试的饶浅浅，仿佛是在他癖最的端反复拉扯。

杨还故意说，“恭喜，以后让浅浅多带你来跟我们一起玩呗，大家都是朋友。”

他太喜饶浅浅了，已经喜到无法承受今晚这么多的情绪，整个世界好像都从一个最为普通的黑夜变成了最灿烂又安静的晚会，在庆祝他这一小胜利。

少女的脸上仿佛就写着一句话——“我倒要看看你说什么，能让我再来好好羞辱你”。

“真的没有？”

“嗯。”

“没有。”

今晚的佟月变得很粘人。饶浅浅躺在床上，一直陪他聊天，无论她说什么无聊的话题，佟月都听得很认真，直到他手机没电为止。

佟月嘴上这么说，其实耳朵都红了，还不让饶浅浅看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