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埋怨，也听不生气的语气。

“因为威胁而必须清醒着被蹂躏的觉，一定比你现在眠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毁了，要痛苦得多，是吗？”

调教师是一个很考验忍耐力的职业，清风所见过的调教师，在调教后都会找国内的隶一番，可竹老师从来没有，似乎清心寡，调教对他来说只是一份工作。

他笑得诡谲，让一旁的清风也被这样的森波及得颤了颤。

竹涧直起了，轻轻离开了桌沿，他伸了伸懒腰，看着费时调教的隶对他的恐惧已经成为了本能，于是疲惫，“一会儿我直接休假了，这两个月每天快二十四小时对着着这只小猫，我太累了，你替我和她汇报吧。”

因为他明明有的是办法让唐杏求死不能，偏偏是这样以往牵制着她无数次无法离开这个世界的办法。

唐杏听到他轻飘飘的笑意，泪止不住往下落。

她只能不敢置信的看着竹涧勾起的如恶低语般，一张一合——

清风替唐杏泪的手停了下来，无奈，“Boss那里你自己解释吧，我应付不了。”

“怎么样？现在，你还会轻生吗？”

清风对这个类型的施者不寒而栗，她终于明白了，那位客人为什么提了停止眠的要求——

又明明知唐杏是由于自厌而抑郁，却刻意用这样的话刺激，让她一边被威胁只能继续活着，一边却只能持续的厌恶自己肮脏的能力。

又或许国内传的言，“首席调教师竹涧是boss男”是真的，如果真是这样，汇报工作，可就不能由她来了。

他看着失了神一直在哭的唐杏，还蹲了下来，抚着她的泪，眯笑，“哭什么，你现在应该庆幸，老师多给了你一项，用取悦别人的技能，不是吗？”

面对这个不间断在羞辱她的人，明明他在威胁自己的家人，可她却什么都不到。

洲合作的人贩团伙盯上你的时候，就注意过你的行程，你和父母争吵，你的抑郁症发作，半夜反复坐在家里天台上。但是以之名绑架生命，连死了，也会让他们伤心，不是吗？那如果，你死了，让他们来到这个窟里，会怎么样呢？噢，还有你那个男朋友，年纪轻轻，有这么的成就，长得倒是一副小白脸的样，格温和，看你这么粉，他肯定没怎么碰过你吧，应该是个纯情的，给我，要不了多久，就能成为小倌馆，牌呢。”

唐杏苦笑着看着地面，泪滴在木地板上开，她看着自己的手，又像看到了那群欺负她，将她的手踩在脚下的同学一样，愤怒，恨意，她明明有过，为什么，对这个人却只有恐惧和无力。

因为，他要唐杏从今以后，都要清醒的被蹂躏着活下去。

竹涧还是和往日一样温柔，说话柔声细语，“你能应付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