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军方关于丧尸的资料，他恍然意识到，若没有凌潇潇始终不离不弃的跟着他，若不是他无意识吞噬了凌潇潇的血，此时他大概已经变成了真正的丧尸，浑浑噩噩没有意识，连亲人都会冲上去撕咬。

想起凌潇潇那特殊的血，程斐心里也担心的，但是现在，他更关心自己好兄弟的心理健康问题。

“你必须告诉我，你对潇潇到底有什么特殊企图，别说什么妹妹的，那不是你亲妹妹，我跟你认识了快三十年，从来没听说你有什么妹妹。”

程斐可是看得清楚，凌潇潇一见到姜瀚逃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去救他？

在潇潇里，自己一定是个很可怕的存在吧！

而他上的一切变化，都源自于凌潇潇。

当初他想送凌潇潇回家，确实只是想照顾一下这个父母双亡的可怜姑娘，但事情发展到后来，他确确实实欠了凌潇潇一条命。

姜瀚苦涩的弯了弯，在手机上写：“你明白了吧？”

他离不开鲜血，也无法克制的本能，甚至明知是潇潇救了自己，还咬了她好几次，若不是那丫警觉又获得了异能，或许早就丧生在自己手中了。

姜瀚拿起手机写：“没空跟你废话，潇潇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我担心她会问题，你得尽快追上她。”

姜瀚无奈的笑。

姜瀚闭着睛思索良久，终于睁开睛，摘下了墨隐形镜。

东西！

程斐的话咄咄人，姜瀚沉默良久，在程斐探究的目光下，终于开：“我欠她一条命。”

他还记得自己烧沉睡的那二十四小时，僵无法动作，脑一片混，各回忆片段在脑海中飞舞，然后越来越模糊……最绝望的时候，他觉自己将要失去意识，彻底陷沉睡。

“什么？”程斐挑了挑眉，表情更加不解了，“你是怎么欠了她一条命的，我看她怕你怕成这样，不太可能救你啊！”

“你丫就是看上人家了吧？这么千里迢迢的追着不放，你对你亲爹亲妈都没这么关怀！”

只有尸变时的烧才会让人类瞳孔中的黑素失，姜瀚瞳孔的颜已经证明，他并

他努力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却抵不过那仿佛能烧毁整个大脑的灼，就在濒死前那一刻，他似乎闻到了某奇妙的甜香味，不由自主的走向那香味的源，直到香味越来越近，他努力睁开睛，才发现面前站着的竟然是凌潇潇。

“我是真的欠了潇潇一条命……”他慢慢的写。

他的对面，程斐倏然睁大了睛。

后来他咬了凌潇潇一，还了她的血。

程斐对丧尸远比普通人了解，当看到姜瀚瞳孔颜的那一刻，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但是姜瀚知，自己再也不是正常人了。

奇妙的是，喝了潇潇的血以后，他消失的记忆又渐渐回来了，他的脑越来越清醒，也渐渐不再僵，除了对鲜血的渴望，以及会变的瞳孔，他跟正常人几乎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