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

——让我喜上你吗？

里卡多越说越混，甚至有些语无次。他貌似解释给易思容听，又像是想给自己找理由。说着说着他闭起了嘴，不知所措地望向四周空无一。

喜到一直待在那儿，眷恋不已，以至于忘了自己所代表的，是何等腥风血雨。

其实吧，被梦主赶走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几乎每天发生。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也不过只是离开这个梦，去往下一个罢了。反正他也恢復得七七八八，待在这里也已经够久。易思容是他待过最长的梦。

啊啊，他霎时明白，他被赶来了。他看着虚渺无垠的黑暗，恍然想起，他一直待的地方，是易思容的梦境心——栖息着本我，接受他，包容他，给予他安全与舒适的地方。梦喜那里，喜到遵循本能地将那里改造成自己的窝，温且包容，就像家一样。

羞耻于，以为能掌握主导权而自满的自己。

梦被绷的空气刺得发麻，有些坐不住了。易思容却像是没察觉到周围变化般，固执地一一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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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知我所有的想法吗？你能影响我的内心吗？你能控制我吗？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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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吧，只要不那啥啥的事，早上醒来还是相当神清气的。

发了一会儿呆，理了一些工作，忙着忙着一天居然就过了。虽然工作错误连连，度缓慢，而她的脑袋就是无法停止去想里卡多。

恐惧于，将喜捧于手心的虚假的自己。

里卡多了起来，但他没有离开，甚至没有浮在半空。无论空气如何扭曲，烟硝四起，他仍站在易思容的梦境里。

虽然烦恼着很多事，易思容还是轻易陷了睡眠。最近不知是不是因为被梦光了力，她总觉得睡眠品质变得好。一开始为了前男友搞的事，易思容确实夜夜失眠，但这几天她越来越能受到自己的眠速度变快了。当然，在梦里那不可告人之事，醒来时还是会十分疲惫就是了。

他不希望这样。

里卡多有些怔愣。他发现他不喜这样。

差不多该洗洗睡了。

也不过如此。

她现在所思所想，都是自己发自内心得到的东西吗？

他们坐着的床变得柔，那不是如温柔乡般的舒适，更像且长满棘刺的，内里暗汹涌，只待薄而。

女孩几气，艰涩地问：“你知所有事，对不对？”

里卡多看着她许久，最后沉默地了下。他看到对方瞪的大，知到了梦境开始变得排斥，他张了张，半晌一个字也没说来。

但他心里却到不舒服，非常不舒服，他总有预，一旦离开了就等于彻底断绝关係。即使他再回来找她，她的梦境也不迎他。他没办法再逗她、与她间话家常；没办法一起逛街，就像普通人一样；没办法知许多奇怪的知识与技巧，更没办法与她实践那些东西。

该说不意外吗？易思容睁开睛，第一看到的就是坐在她面前的里卡多。她躺在一张豪华大床上，里卡多盘坐在她的前面。易思容直起，他们俩面面相觑。

他想，他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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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不在的时候，其实你一直都在，对不对？即使是??我在不想让任何人知的事时。”

他茫然地朝虚空伸手。

他小心翼翼地说：“我??我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知你的想法，但我发誓我没有影响你。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没想到会这样??我也是第一次经历这个。”

易思容及时住了。自己有些惊讶，又不太意外，但那些微眇的情绪，通通淹没在大的羞耻与恐惧之下。

里卡多率先开：“那是梦印记，你不要再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