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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蛋大的龟头。
他也从未被这般湿热的小口咬紧过,只觉着怪异之感一闪过,阳器便缴了械。
看着他微愣的脸,你不可思议地问道,这般快?
这无疑是在羞辱他。
他恼了,挺起复而硬挺的阳具,一鼓作气地插入到底。
毕竟有了精液的滋润,花穴被侵占时没有了那么强烈的刺痛,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又痒又麻地挠着你的心口。
可他到底记得你喊疼,不敢大意撞疼了你,放缓速度,一下又一下地,极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穴中的媚肉似乎对他性器的速度和力道很是满意,热烈地簇拥而上,又不舍地挽留它。
嗯你则像得了水的鱼儿,娇喘声中都不免带了些愉悦之意。
裴砚也被你那双含着无限春意的眼眸勾得心神激荡。他忍不住含住你的红唇,身下抽插的力道也不禁重了许多。
上面的小嘴被他的滚烫大舌搅弄,下面的小嘴也被他的灼热铁杵顶弄,令你快活至极。
你并不知晓,自个儿腿心那里叫他捣得蜜液四溅,连花唇周边的阴毛也被打湿了,显得越发黑亮。
随着他速度的加快,放浪媚叫声一浪高过一浪,甚是淫靡。
够了不要了近乎失禁的感觉令你心惊胆战,只好向他娇声求饶。
你没有资格同我讨价还价。他喘得勾人心魄,说的话却是那么冷硬。
他扣紧你的细腰,盯着身下那粗长玉茎猛地掼入你的嫩穴又抽出,小腹那处被迫地突起又平复,畅快之意流遍全身。
忽的,你颤栗着身子,汹涌的花液浇上了他的柱头。
他竭力忍着强烈的射意,心头的孽火烧得愈加凶烈,使得他发狠了地要证明自个儿的不俗。
失神的你被他拉近跨间,遭受着猛烈的顶弄。肉体相撞时,啪啪直响。
而捣得熟烂的花穴更是湿热、紧致,惹得裴砚红了眼,身下像打桩似的狠撞入穴。
在他一刻不停的蛮肏之下,又痛又麻的快意朝你狂涌袭来,令你又一次哭喘出声。
不知多久,他才将那滚烫的精浆喂给你;也不清楚他趁着你在昏沉之中又肏弄了你几回。
醒来后,你发觉自己的小腹胀得难受,下面的花穴也红肿得可怜。轻轻抬腿之时,温热的白浆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如此淫荡。
你暗骂着裴砚是个禽兽,却又为自己的无力悲哀着。
裴砚好像迷上了同你欢好的滋味,连着几天都喊你在他房中候着,夜里对你缠绵不休。
你原本以为他只是对你一时兴起,可还是发觉了他对你日益增多的温情。
你以身子不适的借口躲避他,悄悄有了另某他路的想法。
然而,心思敏锐的他怎能不察觉出你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