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只喜舒止的！”

“你看，还说没看上人家？……”

“啊呜呜——”

“你！——”

“没胡说你就让他走咯！”

着那乞丐跑呢？……

“不行！他是我看上的！不能让他走！”

好吧，我关心弱小，见义勇为的江湖情怀最终不能让我袖手旁观。

“城里那些富贵公哥儿多得跟似的，你随便盯上一个也比我百倍不止啊！”

小女娃没有我想象中那样兴，她蹙着小眉忙跑到乞丐旁边蹲下，也不嫌脏，雪白的小手抱着乞丐的左看右看，像是在检查一个玩偶是否摔坏了一样。看得我不甚疑惑。

“跑了我也追得到，你的鞭要是伤了他，我一定会让舒止揍你的！”

单从事情的表象来看，不知有什么人能想得通。

“他这不是要跑嘛……”

小女娃抱着乞丐的突然凶地朝我吼了一句，简直让人莫名其妙。

“哥哥，你洗个脸再说吧。”

我将缰绳往旁边一个卖菜大叔的菜板上一扔，忙朝小女娃追去。

……

“你哪懂喜？你要是有喜的人又追着别的男人跑什么？”我看着小女娃气愤地鼓着腮帮的神情，真跟石宝小时候有得一拼。“我看你才胡说呢……”

“你就洗个呗！”我瞟了又像要哭的小女娃，对乞丐说：“八成人家看上你了呗……”

“大叔，帮我照看下车，我一会儿就回来！”

如果黎国的正常人不是普遍患有迫症和洁癖的话。

这时，那乞丐已经一副哭丧的模样，忙避开小女娃还要伸过来的手：“你都追了我大半天了，还想怎么样啊！”

冲天哭

彼时他正用破碗临河舀，见我们追来了，一在地上抬又要跑。我疾手快，拿着鞭朝他脚下一卷，破碗骨碌骨碌老远，他立抱痛呼：“饶命！”

小女娃的嘴又往下撇了撇，看得我直乐呵：“所以说嘛，小妹妹，你不懂！而且男人也不是像你这么追的，无论你怎么喜，你得先问问人家……你应该先说：乞丐哥哥，我喜你，你喜我吗……”

瞧他老实了，我才收了鞭。颇有些成就，我转对小女娃说：“行吧，我帮你逮住他了。”

“我没胡说！”

这两人的对话似是鸟语，但大就是以“洗不洗脸”这个中心展开。小女娃固执又定地要求乞丐洗把脸，乞丐却死命摆太极式抵抗。一个如大人家的小女娃追着一个肮脏褴褛的乞丐满街跑的结果，却仅仅是想让他洗个脸……

我嗲了几句，觉实在好笑，不自主就捂着肚大笑起来。那乞丐别过脑袋抖着肩膀，想必也在忍笑。小女娃却像个泪弹包，一戳就要决堤似的。自从石宝长大后，我再也没有这畅快的觉了。笑声不觉大了些，似乎惹得稍远的城墙上有个什么东西掉了下去。

“那是哥哥你没洗脸，不然舒止见了也要夸你！”

“你这个女人，要是伤了他怎么办？！”

小女娃记忆好，不半刻，我们就在城郭偏侧找到了他。

小女娃一脸愤愤，旋即又温和地朝那乞丐问：“哥哥，你的脸伤到了没有？疼不疼？要不要洗洗脸去医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