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柳轩扫了图纸，语速极快地说：“居岫不在这，他自己找了院住下，咸井街三号，不知人还在不在。”

李昂的突然闯，如同石砸平静湖面，掀起涟漪，

啪。

一边随意问：“日升，助产钳是什么？”

程居岫住图纸，扫了一，无视了还站在枝杈上的“故人”，弯下腰去，捡起地上的铁箱，坦坦地从铁箱里拿两块银锭。

程居岫语气严肃：“如果助产钳当真有效，光凭这一项，就必定能让你考学。洢州乃至虞国各州府，都要为你竖立生祠，谢你的无量功德。”

李昂迟疑：“师兄，碍事吗？”

程居岫挤一丝笑意，“日升来了啊。”

李昂瞥了枝杈上敌友不明的黑衣人，沉声：“助产钳能像是钳夹东西一样，夹住胎儿，在分娩过程中，通过牵拉力，协助胎儿娩。

正在释放着铸铁术的程居岫讶然：“是你自己发明的？”

而与程居岫对峙着的，则是个站在院中大树枝杈上的人影。

“世间妇女生产困难，不知有多少母亲不幸死在产床上，孩童生日也成了母亲受难日。”

双方不声不响，默默将视线移向他。

“算...是吧。”

程居岫了，“故人造访。你有事？”

一边像上次一样，转动铁箱钮，释放火焰，熔铸银锭，

双方之间默默积蓄着战意，地上尘土徐徐飘扬，一只趋光虫豸本能地想扑向程居岫旁石桌上的烛火，刚越过对峙中轴线，就被无形力量毫无波澜地切成两半，摔在地上。

李昂犹豫着回答。

产妇难产，需要程师兄帮忙用铸铁术打造助产。”

他着竹质斗笠，斗笠周围垂着一圈黑纱，全笼罩在黑夜行衣当中，只握着两把狭长匕首的手掌，看不清面容与别。

“不碍事。”

李昂微抿嘴，“师兄...在忙？”

推开木门，程居岫竟然正坐在院当中，表情肃穆，右手平伸，手掌下方，那柄飞剑正悬浮着，两侧剑刃萦绕着青剑芒。

从而提升难产事故时，产妇和胎儿的生还概率。”

“嗯。”

“一辅助产妇分娩婴儿的仪，可以解决胎儿位难产、缩短第二产程，尽早终止妊娠。”

“谢谢老师。”

李昂拱了拱手，拿上图纸转跑向咸井街，认准门牌，刚要敲门，就发现院门没关。

程居岫招了招手，凭空唤来清风，将李昂手上的图纸卷走。

“有个产妇难产，需要用铸铁术打造助产钳，帮助分娩。”

“行之有效，能救到人就好。”

其实产钳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公元前250年托勒密王朝时期的画，古希腊时期的盖医师也使用过早期产钳，不过现在不是解释这么多的时候。

由于产钳的形状弯曲，能贴合胎儿，所以只要使用得当，就不会造成胎儿的拉伤。

李昂摇了摇，不知为何，枝杈上那个黑衣人的敌意，似乎也消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