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孟野，献上给大郎的拜年礼，“这我们自己家的，我妈说拿来你们尝尝。”

“……没来得及。”孟野心虚。

“人家庄绍都到三的了你知不知？”

尤英：“别我扇你。”

路过隔栋教师宿舍，庄绍正在楼下小超市。

这说的都他妈什么话。孟野老脸一红，抻着脖反驳：“不能全赖我吧，没准儿是人师太教得好。”

“怎么个意思？”

“我师父平时是有儿小作，但您也不能说他——”贱呐！

江长吉推开门提着剑来，一瞧见俩人各捧一个烧饼吃得津津有味，当时就骂了句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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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扇他：“想哪儿去了！我是说他耍太极剑去了！”

“啊？”孟野那尊师重的小宇宙爆发，“师娘您怎么能这么说师父，好歹他是您亲老伴儿……”

到江长吉家，就他老伴儿一个人在，正无聊呢。

当师娘的剜：“他是什么稀客啊，一周恨不得来三回，门的地垫都磨没了！”

孟野过去告小状：“刚老江骂师太‘老贼尼’来着。”

“但一的我都完了！”

“就她？”老江哼哼，“老贼尼。别以为挖着树苗就发财了，就她那老掉牙的教学方法，赶明儿施的不对，师徒俩一起玩儿完。”

“……”师娘每次都拿他当小孩儿，搞得孟野有不好意思，思路也了，“大郎老师，不是不是，江老师不在？”

当师父的想也是，上提剑转向徒弟，颇有要清理师门的架势：“那八百题怎么还没拿来我批改，还没完？”

那他妈太多了，人家是题海，老江是题海的n次方，好不容易吭哧吭哧完一的发现还有二的，完理的发现还有数学的，睁是题，闭是题，稿纸上写满他的血和泪！

“孟野来了不知叫我去？”

“她老掉牙，您也不见得多明！就会刷题！”

翌日三人个个穿新衣新帽，兜揣吉祥话，手捧俩芝麻烧饼分发了。

孟野急了，说您怎么诅咒人呢？您诅咒同行就算了，您还诅咒祖国的下一代，您其心可诛！

老江提着剑要削他，他骂骂咧咧地跑了，跑到楼下冲楼上小小声：“诅咒反弹，通通反弹。”

“孟野来啦，快快，坐，我给你拿糖吃。”

孟野两一抹黑：“我不知。”

“老江耍剑去了。”

“你还能知啥？”老江恨铁不成钢，“鼓励你跟他搞好关系是让你跟他学，打探消息！不是让你给人家当童养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