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又忘拿东西了”卫燃一副早就猜到的表情回应。

卫燃弯腰看了看，“真理...真理报？！”

“那你怎么不知帮我送过去？”阿历克教授拿起在码集市买的一束玫瑰，也不等卫燃回应，转颠颠的走了公寓。

“老东西，你到底买不买？”摊主直接撩开衣服下摆，了一支磨得锃亮的p38手枪。

阿历克教授在试图拿起购车里的第二瓶杜松酒无果后，恬不知耻的说，“不过不这箱里有什么宝贝，它们全都是你的了，就当是你的大学毕业礼吧！”

“要不然我把我老婆也送给你算了”

果不其然，还没等他的倒数归零，拎着酒瓶的阿历克教授便心急火燎的跑了公寓大楼。

了抖手里的钞票，“最多再给你加三千卢布，这破箱也就骗一骗外国游客，本地人谁会买这垃圾？”

“要，白来的嘛不要。”

“教授，你买这破箱嘛？”卫燃问话的同时还从铁箱上抠下来瓶盖大小的一块锈壳。

至于卫燃，平时基本上不是在工作室给阿历克教授打下手，就是去隔的旅行社客串几天导游，

至于那箱是不是真有宝贝，这位摊主却是毫不怀疑，他早就用发动机内窥镜顺着锈蚀的破损看过了，那里面只有些早已经发霉的衣服，不然他早就打开了。

阿历克教授一本正经的说，“相比箱里未知宝藏本的价值，打开箱时的惊喜才是最珍贵的不是吗？”

卫燃梗着脖不情不愿的说，早知还不如再从对方手里来一沓苏联卢布呢，至少那些糊窗都嫌不透光的废纸，带回国之后就算标50块钱一张的价，都有的是二傻愿意买。

“成！”

阿历克教授格外脆的把刺刀放回原位，从钱包里掏几张大票儿，连同一直攥在手里的卢布一起递给了对方。

“没，没说不买啊”

“还有一件事”

等到卫燃在一栋档公寓楼下停稳车，阿历克教授下车前指了指后排车厢，“回去之后记得把那些底片全都检查一遍。”

“不是，你就是不舍得钱。”卫燃再次无情的拆穿了这抠门教授快用烂了的破把戏。

“你逗我呢？”卫燃一副活见鬼的样，“谁会要这破玩意儿？”

“就是真理报，这个箱的主人说不定就是那家报社的记者，里面说不定有那位记者用过的相机什么的呢。”

这座足有50米长，将近15米宽的老旧车间是阿历克教授两去年年底价贷款买下来的，其中一大半的面积被那位师娘改成了特民宿和旅行社驻地，而另一小半则改成了阿历克教授接私活的工作室。

“10，9，8...”坐在驾驶室里的卫燃却并不急着离开，反而慢悠悠的开始了倒数。

“不送就不送”阿历克伸手又拿起一支二战德国发的刺刀，“这个送给我总可以吧？”

“这次差不多了”卫燃直到这个时候才重新启动车，直奔位于祖国母亲雕像和伏尔加河之间的一座在苏联时代用于加工鱼罐的车间。

“少废话，你要不要？”阿历克突兀的换上了地的汉语问，那语气间的神态像极了自己那位小姨发火时的架势。

“仔细看那箱侧面写的什么”阿历克教授得意的提醒。

摊主格外脆的同意了这笔易，这箱压儿就不是买的，而是他像此时的阿历克教授一样，死赖脸从买家手里索要来的“赠品。”

还不等卫燃张嘴，刚刚离开车厢的阿历克教授拍了拍脑门儿，“还有，如果在照片里发现了任何与坦克或者二战有关的线索，记得发消息给我。”

“维克多，亲的维克多”

刚走了没两步的阿历克教授又跑了回来，随后便看到卫燃正拎着一瓶杜松酒笑眯眯的等着自己。

这摊主没好气的一把夺回游标卡尺，“这可是二战时期德国博世生产的级货，它比你买的那些破胶卷还贵呢。”

但这个几乎锈透了的铁箱，别说它的主人是不是什么记者，就算真是记者，里面有没有老相机都要打个问号。

离开集市，阿历克教授绝不提去察察湖舟游玩的事儿，着卫燃驾驶着那台脏兮兮的瓦兹面包车就往伏尔加格勒城区的方向开。

招呼着躲得老远假装不认识的卫燃，把那个几乎烂透的铁箱装上购车，这师生俩立刻走向了码集市的停车场。

“既然箱是我买下的，这支游标卡尺送给我怎样？”得寸尺的阿历克教授弯腰又拿起了一个打开的电木盒。

早就知会有这个结果的卫燃也不在意，驾车直奔60多公里外，位于伏尔加河西岸的城区。

“现在没事了”阿历克教授心满意足的接过杜松酒，迈步走了公寓大门。

“你怎么还没走？”阿历克教授问话的同时一把拉开了车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