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洗照片，到时候你就知了。”阿列克教授伸手住卫燃的脑袋将其推回了暗房，“不过相比这些，你还不如学其他真正有用的东西，比如...”

宽敞净的工作室陷了安静，只能听到相册翻动的声音以及伊利亚先生时不时发的惊叹。

“什么地方？”卫燃扒着门框探脑袋问。

“你的脑袋被卷帘门砸了？”阿历克停下手里的工作，一脸稀奇的看着卫燃，“这才一夜没见，怎么转了？”

“伊利亚先生，我们又见面了。”阿历克教授情的和对方满是老年斑的手握在了一起。

“没有，谁能欺负我啊。”

伊利亚拄着拐站在长条桌前，任由跟着一起来的助手帮他拉开椅，这才缓慢的坐下，随后翻开了前的相册。

“当然，跟我来吧。”阿列克教授情的引着对方走了提前打扫净的工作室。

卫燃拿早就准备好的借，“我可不想受那个罪，所以还不如去学校旁听个以后也许用得上的课程，至少不用考试。”

经过一周的忙碌，战地记者波列伏依遗落的那些胶卷底片全都被洗成了照片，甚至为了卖个好价钱，阿列克教授还特意订了几个带着苏联味的塑料相册。

“德语怎么样？”

卫燃迈步走暗房，隔着房门大声答，“只是对二战时期的武兴趣了，想找个地方练练，顺便学一些军事常识，这样以后咱们找线索的时候说不定能用的上。”

阿列克教授一边往片夹上固定底片一边说，“等暑假结束，你就可以回学校去旁听德语课程，或者我给你介绍个地方工作一段时间就能学会。不过现在，你最好回来帮我洗照片！”

“有人来工作室捣还是有人欺负你了？”阿列克教授立刻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

“这个简单”

卫燃不等对方说完便主动说，其实学德语这事儿，早在他大三的时候阿列克教授就提过，只不过那时候的卫燃本没有学习动力，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教授说，“教授，我想找个地方练练枪法。”

在这一老一少的等待中，这天中午，一辆普普通通的黑轿车缓缓停在了工作室的门。阿历克教授小跑着过去，亲自帮对方拉开车门，那恭敬的态度看的站在一旁的卫燃直翻白。随着车门打开，最先来的是一支拐，随后是一位鹤发长满了老年斑的老爷。

本来已经摸到门把手的卫燃无奈的叹了气，认命的给阿列克教授打起了下手。

特意摆来的长条桌上，一本本足有拳厚的相册据照片拍摄的时间排列的整整齐齐，每本相册的旁边，还对应着一本本的底片相册。

阿列克教授闻言这才松了气，得意的说，“这你可问对人了，等我们完成这次易，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肯定有人能教你。”

“阿列克教授，快带我去看看那些照片吧。”看起来至少有六七十岁的伊利亚颇有些迫不及待的促。

“小姨想让我去读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