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也没在意，翻了个枕着自己的胳膊便闭上了睛，这两天虽然因为下雨的缘故以及对面德国人可能存在的谋并没有发生火，但连续讲了两个晚上的故事，大早晨又帮着守了俩小时的电台，他早就已经困的睁不开睛了。

但在无线电频里，卡泽呼叫的却并非19号阵地，而是整个顿河阵地大后方的火炮。

“要不要去我家看看？”兽医西里尔低声问，同时还伸手指了个方向，“就在距离这里不远的村。”

无线电频里，火炮观察员一次次的通知苏军炮兵调整炮击范围，而的哨音也在发生着些许的变化。

“不要冒这个险了”火炮观察员卡泽摇摇，低声说，“万一那里驻扎着德国人，我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没办法完成了。”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阿留申连长和卓娅也返回了指挥所，恰巧听到了卡泽传来的好消息——德国人的火炮阵地被炸毁了！

兽医西里尔说完，立刻将包里的东西全倒来，随后换上那发时提前带上的旧衣服，将自己恢复成了参军前的落魄模样，这才钻森林跑没了影。

原本已经躺下的卫燃好奇的看着万尼亚，只见对方一手拿着个小锉刀，另一只手正准备从包里拿来什么。

万尼亚闻言，立刻拿上原本充当枕的小包，拉着卫燃离开指挥所，找了个相对比较燥的掩钻了去。

火炮观察员卡泽犹豫片刻，最终，“你小心儿，如果天黑之前还没回来，我和贝舍夫会立刻转移。”

“我们来的时候可没带着多少吃的，要不然你们在这里等等，我自己回去吃的？”

“要不要让卡泽指挥火炮把我们对面的德国人阵地也犁一遍？”依旧对另一儿的德军阵地贼心不死的万尼亚怂恿。

“算了”

“你不继续睡了？”

阿留申连长长长的吁了气，“这下我们的压力就小多了”。

来的卫燃立刻喊醒了睡在角落的万尼亚。

而与此同时，在19号阵地的正前往，完成了火炮指引任务的卡泽三人此时正躲在的森林边缘，用一台望远镜观察着毁伤效果。

不久之后，掩里便响起了卫燃的鼾声，而原本闭着睛的万尼亚却睁开睛，悄无声息的从包里拿一把锉刀，和一块从炮弹壳上剪下来的铜，悄声走掩，寻了个燥凉快的位置，躲躲闪闪的用小锉刀在那块铜上锉下细碎的淡黄金属粉末。

阿留申连长想都不想的便摇摇，“他们三个能找到德国人的阵地已经很不容易了，别让他们冒着暴的风险再回来解决对面的那些德国人了，本不值得。好了，你们两个去休息吧，接下来由我和卓娅负责守听。”

在双方短暂的结束之后不到两分钟，轰隆隆的炮声从后的方向传来，带着哨音的炮弹划过19号阵地的上空，狠狠的砸在了德军阵地的大后方。

兽医西里尔打开自己的麻袋包朝两人展示了一番，这里面除了一破破烂烂的平民衣服之外，便只有一枚早已经被压瘪的煮土豆和一个小的可怜的铁罐，但即便如此，这还是发的时候从阵地附近的一德国人尸上搜到的。

“放心吧，这里我非常熟悉。”

“不睡了，你先睡吧。”万尼亚动作一顿，顺势将手中的锉刀了刚刚打开的挎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