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也在那里上过学”

“维...卫燃”

“顿河，19号阵地。”卫燃简短的回答了对方的疑问，同时死死的盯着他的面表情。

听着从甬尽时不时传来的发动机轰鸣，卫燃不解的看向那几个还不知名字的年轻混混。

后来苏联没了，那座神病院也在尼古拉先生的努力下变成了一座学校，甚至我爸爸还在那座学校里读过书呢。”

卫燃看着对方长着老年斑的上堪称涂画的纹以及扎成辫的稀疏白发，实在难以把他和当初在19号阵地那个瘦瘦的小邮差对上号。

领的年轻人跟着说，“就连我也在那里上过学，只不过那座学校十年前就停办了，现在只有尼古拉校长自己还住在那里。”

这是尼古拉？

“想请你看看这张照片”卫燃在对方的注视下打开背包，将装在里面的相框拿来递给了仍旧骑在托车上的老儿。

卫燃没有再问，但内心的疑惑却越来越多，如果这些年轻人说的是真的，那本里提供的信息难是错误的？还是说他要找的尼古拉和他们几个人嘴里描述的尼古拉校长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为首的年轻人见怪不怪的摊摊手，“继续往前走吧，等下你就看到了。”

卫燃一愣，微笑着却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和卫燃印象中的学校不同，这座学校的院墙有足足两三米，更为夸张的是，在大门两侧围墙转角的位置甚至还分别保留着一个极年代的哨塔。

而在半开的大门里，绿意盎然的草坪中央是一条青石铺就的甬，两边壮的橡树为其提供了大片的凉。几只不知从哪跑来的猫肆意的躺在路中央，俨然一副拦路虎的嚣张模样。

尼古拉校长弹飞了没两的香烟，伸手拧动钥匙熄灭了托车的发动机，等发动机不再发噪音之后，这才好奇的问，“我上次见到华夏人的时候苏联都还没解呢，所以年轻人，你找我有什么事？”

“华夏人？”这老突兀的问。

疑惑的接过相框看了一，尼古拉抬看着卫燃，脸上了询问之。

压下心中的疑惑，卫燃安静的跟着前面那几个怎么看怎么不靠谱的年轻人沿着密布裂纹的老旧公路继续前。等到后的村被大茂密的松树彻底挡住，路尽也悄然现了一座打理的格外整洁净的墙大院。

“你们几个混怎么来我这里了？”这光膀老儿嗓门中气知足，说话的同时还从袋里摸包烟自顾自的上，随后将烟盒丢给了为首的年轻混混。

在不知骑在托上的老是不是19号阵地的那个小邮差尼古拉之前，更不知对方关于19号阵地的记忆里有没有“邮差维克多”之前，在他故意以邮差的份和对方见面的时候，他可不想再说维克多这个可能让对方响起什么的俄语名字。

“尾...”年轻混混试着重复卫燃的汉语名字，几次之后脆的放弃，云吐雾的朝双手着油箱的老说，“总之，就是他找你。”

还不等卫燃迈步，悦耳的蹄音由远及近，一个穿光着膀的老儿，驾驶着一辆黑的老式哈雷托从甬尽的那栋二层小楼后面驶来，随后四平八稳的停在了众人前，用腰靴一钩，熟练的打开了脚撑。

“校长，有个邮差找你，说有些东西要亲自送到你的手上”这年轻混混熟练的接过烟盒，自顾自的上烟，扭看着卫燃问，“对了，你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