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理得的任由他们把送来的饭菜摆满餐桌，卫燃等他们离开之后，这才问，“尼古拉先生，您一直自己在这里生活吗？”

不像村里的那些小混们，在他们心里，我一直是个神病院的院长呢，甚至半年前那些蠢货还把一个神病送到了我这里。”

卫燃哑无言的看着对方，实在不知该怎么解释。好在尼古拉似乎并不介意，“算了，不用想借了，你能找到这里也好，至少有人能陪我聊聊天。

“它...它怎么...”卫燃拿起相框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言又止的不知该不该问心中的疑惑。

卫燃打了个饱嗝，将啤酒罐里的最后一酒倒嘴里，“那我就不客气了。”!over

睛，封印在这个木制相框里的，恰恰是那张苏联英雄称号申请报告书！

“我只是帮我的客追溯历史而已”卫燃知对方在转移话题，索也不戳破，情的介绍起了他和阿历克教授的工作室。

但在这张报告书的右上角，暗红“不予通过”的潦草字迹却像一枚烧红的长针一样刺痛着房间里的一老一少。

“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聊的这么开心了”尼古拉毫无形象可言的从牙里揪一小块菜叶，“维克多小朋友，不急着回去的话，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这个时间不会有车把你送回市区的。”

尼古拉脸狰狞痛苦的说，“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躲在这个鬼地方？我是斯大林格勒人，但我却连回去都不敢，我没办法面对阿留申连长和那些守19号阵地的人，更没有资格回到他们守护的斯大林格勒。”

“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的？”卫燃皱着眉问。

“不是64集团军，还是后来合并来的近卫第七集团军，甚至苏联解后，俄罗斯掌握的唯一一支第七集团军的下属队第127师，还有在它的基础上设立的102军事基地，我都带着这张申请报告书亲自去过，但因为缺少证据，没有一个愿意给19号阵地授予苏联英雄称号。”

后者将满红菜汤汤的大列丢嘴里，顺便又送去一大油炖，这才答非所问的说，“84年我从德国回来之后就在这里工作了，直到后来苏联解，这里才被我买下来变成了学校。”

说到这里，尼古拉抬起，“年轻人，作为等价信息换，说说你的工作吧！”

尼古拉饱意的看了卫燃，犹豫许久之后叹了气，“从苏沃洛夫学校毕业之后，我被派往矫正营工作了一段时间，直到被抹掉了所有的记录，才在1953年才被派往东柏林和国特工打。所以年轻人，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在这一老一少的相互询问和解答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到餐桌上的全都被两人吃肚的时候，窗外的太都已经有一大半沉地平线了。

这突如其来的冷幽默让卫燃不禁莞尔，而尼古拉则推开窗，招呼着楼下那些小混混们把饭菜送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