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此之外，那栋楼房二层的某个房间里袅袅升起的青烟也在预示着他们并非唯一造访这里的客人。

“所以这就是你不让我打的原因？”

“我该怎么？”卫燃接过刀问，他以前和教授虽然也打到过鹿，但这扒开膛的工作却都是教授亲自完成的，他还从来没自己过。

继续往上风走了至少一公里左右，季选了一足够空旷平整的位置重新扎起了帐篷。等到篝火燃起的时候，两条的鹿也被砍下来支在一边，在火苗的舐下缓缓滴落着嗤嗤作响的油脂。

在两人的闲聊中，最先理好的鹿被丢到帐篷外面，至于那颗将被成标本的鹿，就只能等回去之后再说了。

季仔细的检查了一番这驯鹿的肝脏，见上面没有什么可见的病变，这才把心脏割下来丢到一边，指导者卫燃继续完成扒的工作。

“怎么办？”趴在一颗松树后面的卫燃扭朝季问。

“这样一鹿能让你赚多少钱？”卫燃好奇的问。

收拾好了所有的家当，两人拉着爬犁再次发，最终在下午一多的时候赶到了位于森林的废弃金矿场。

“沿着中线切开，快到肚的时候刀刃朝上，不然一旦划开腹腔，这块就废了。”

见对方言又止的犹豫模样，卫燃也不由的绷了神经，“什么？”

卫燃闻言暗自，这个收在俄罗斯来说已经不算低了，但季付的辛苦和承担的风险也确实不低。

一边说着，他已经用锯和斧将整个鹿连同半截脖斩下来，伤朝下戳在了雪地上。抓起一捧积雪搓净手上的血，季一把小刀递给卫燃，“接下来是你的工作了，把它的鹿完整的剥下来。”

季说这里停下手中的工作，抬朝卫燃笑了笑，“再加上带人来这里打猎的其他利，基本上一个月赚六七万卢布不算太难。”

在季耐心的指导下，卫燃小心翼翼的将鹿划开，随后翻转尸，把还冒着气儿的整内脏完整的倾倒在了雪地上。

手忙脚的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一张完整的鹿被扒下来铺在了雪地。学着季的样用积雪将鹿完整的搓一遍杀死隐藏其中的蚤，两人合力将鹿抬到爬犁上用鹿盖好，这才拿上鹿远离了“凶杀现场”。

季指了指不

忙完了工作，两人吃着烤的焦香的鹿，喝着冰凉的伏特加填饱肚，顺便也把沾染了汗的衣服用木撑起来晾在了篝火的边缘。

足有四个足球场大小的林间空地上，一栋占地面积颇大的四层楼房格外的显，离着它不远，还有一条早已结冰的人工仿佛护城河一样横亘在卫燃二人和那栋楼房中间。而在其余的位置，还废弃着一些覆盖了厚实积雪的选矿设备。

“像这个鹿，如果理比较好的话，成标本卖给我的客至少能赚七八千卢布，鹿相对来说不太值钱，鹿就更不用说了，基本上都带不回去，全都是就地消化了。”

“也有可能是想发财的淘金者”

这一番忙活，帐篷外的天也渐渐暗了下来。卫燃时不时的拿小刀在鹿上划上几刀，而季则已经勤快的用木把鹿撑起来，正耐心的刮着上面参与的脂肪。

季理所当然的，“驯鹿上最值钱的分之一就是鹿标本，尤其这野生驯鹿的鹿角，那上面残留的打斗痕迹可是养驯鹿比不了的。”

。”

“可能是别的猎人”

季糊不定的说，“这个季节正好是驯鹿往南迁徙的时候，很多猎人都会在这个季节来森林里打猎。但...”

“当然”

又是平静的一晚过去，当天再次亮起来的时候，帐篷外的大雪终于停了，甚至连毫无温度的太也象征的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