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考虑”

“怪不得”卡尔普低声嘀咕了一句，随后直接转移了话题，“既然这样，你想学什么东西？”

“难不是吗？”

“我想个战地摄影师，所以...”

卫燃重新掏那枚徽章放在了桌的另一，后退几步倚着脏兮兮的窗台，先简单介绍了一番自己的工作，随后不急不缓的从19号阵地发现的反坦克炮开始，将前因后果以及去因塔的事情简单的复述了一遍。

“可以，还有吗？”

“我只是帮了尼古拉先生一些小忙。”

“不用说借，直接说你想学什么就可以。”卡尔普打断卫燃，伸手拉开屉，拿一支铅笔和几张白纸问。

卡尔普反锁了房门，随后从袋里摸一支和尼古拉同款的pss微声手枪放在了桌上，“说说吧，你是怎么得到那枚徽章的？”

“格斗和击？”卫燃想了想，试探着问，“医疗自救能教吗？”

卡尔普拿起桌上的徽章，拉开房门说，“在你走这房门之前告诉我答案，如果这次你拒绝了，下次除非你能从尼古拉手里再找来这样一枚徽章，否则就不要再来这里浪费我的时间了。”

话音未落，已经走到外面的卡尔普“哐当”一声关上了厚重的木门。

“还有吗？”卡尔普在纸上写了几笔追问。

卡尔普脆的将手中的白纸和铅笔收屉，随后拿起桌上的佩枪揣兜里，“要不是有这枚徽章，就算你给我900万元我都没兴趣教你。”

“我...考虑考虑”卫燃咧着嘴说，这钱他倒不是掏不来，别的不说，至少兜里那些金沙也能卖老大一笔钱了。

“还要学费？！”卫燃瞪大了睛。

领路的卡尔普并没有停下脚步，同样的脏陈旧的景象也从二楼开始，一直蔓延到了七楼层。

直到前者摸钥匙打开层尽的一个办公室，这里才勉算是净了些，但看那已经爆的沙发和脚下上翘的木地板就知，这里平时恐怕本不会有人上来。

!over

“没问题”

“德语吧”卫燃提最后一个需求，“暂时就这些。”

“你也可以选择不学”

卡尔普在纸上写写画画，“如果答我设定的及格线，大概需要至少两年到三年的时间，当然，你可以据你的需要随时终止课程。另外看在尼古拉同志的面上，学费给你打个九折，只要900万卢布，你也可以用元或者华夏的人民币支付。”

“我想知怎样在战场上活下来”

净整洁以及时不时从各个角落走来的年轻姑娘，二楼不但在楼梯装了防盗门，甚至防盗门后面的楼里已经积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尘，散落着各看起来颇有年的垃圾和废旧桌椅。

卫燃一脸呆滞，900万卢布，换算成人民币差不多也要八九十万了！这特么恐怕都足够自己在俄罗斯留学好几遍顺便帮助几个生活困难的漂亮女同学了！

“为什么不需要？”卡尔普看傻似的打量着卫燃，“难你以为是免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