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金炉和坩埚以及模全都完成冷却，卡尔普这才招呼着卫燃拿着金条和他下楼离开，走到了不远的咨询中心。

招呼着前台大妈翻个电称，用没开封的矿泉证明了电称的准确之后，卫燃这才把金条放了上去。

“怪不得要这么贵的学费”卫燃暗自嘀咕了一句，老老实实的闭上嘴看着对方的作。

“不不不，我是说这一整片建筑，包括我们刚刚去过的那栋建筑。”

“先回到现实吧”

建筑，来到了一栋距离镰刀主楼最远独栋五层建筑里。

“我们才刚来”季的睛压就没离开那间全是姑娘的教室，“你不是要去打猎吗？怎么才来就走？”

卡尔普一边搅拌着玻璃烧杯里的溶，一边解释，“那时候有资格来这里的疗养的，都是喀山的大人，在冷战最张的那几年，这里还曾短暂担任过喀山备用战时指挥中心的职责。随着苏联解，这里也就慢慢荒废，最后连同周围的森林被我低价买了下来。”

卡尔普理所当然的说，“再说了，这里也本没有多少人，本不需要太多的房间，而且就算打扫净，早晚也会变成现在的样，所以只要保证不漏雨就够了。”

随着卡尔普走二楼一间并不算大的房间，这老帅哥打开柜，拿了一瓶瓶的化学药剂，并且毫不见外的指挥着卫燃将最底层的金炉抱了来。

卡尔普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但他那样就知，这额外的10万免了，但多来的那五万卢布，卫燃也别想要回来了。

还不等卫燃再说些什么，这老帅哥便哼着不知名的曲径直走了咨询中心，驾驶着那台尔夫球车一溜烟儿跑没了影。

这里的情况比之主楼好不了多少，一楼是个早已涸，连瓷砖都脱落不少的大游泳池，二楼的楼两侧挂满了苏联时代的各宣传画，其中几个敞开门的房间里还能看到破败的桑拿房和各堆放着稀奇古怪医疗设备的诊疗室。

“算了，给你优惠10万卢布。”

“别以为我听不懂汉语”卡尔普突兀的用生涩的汉语回应了一句。

卡尔普将计算丢给卫燃，等他对照着手机查来的金价计算一边确认无误之后，这老帅哥臭不要脸的朝卫燃伸手，“不过因为你的黄金来历不明，而且我还帮你完成了提纯熔铸，所以你还要补给我10万卢布。”

卫燃推着季的肩膀就往外走，“你得先把我送到喀山机场，我有事要回一趟伏尔加格勒。”

“卡尔普，这里是什么地方？”卫燃趁着对方用化学药剂溶解金沙的功夫问。

“维克多，我没说错吧！”季朝教室里那些穿着瑜伽服拉伸的漂亮姑娘们扬了扬下，猥琐的挤眉，“天堂，这里才是男人的天堂！”

“你会汉语？！”卫燃顿时瞪大了睛。

“然后就这么一直慌着？”卫燃不解的追问。

“我真是谢谢你八辈祖宗！”卫燃咬着牙说。

“医疗室，只不过已经荒废很久了。”卡尔普也不抬的答。

“以后有的是机会打猎”卫燃可不打算告诉季自己会在这度过长达三年的学习，“总之先把我送到喀山吧！”

“好吧，喀山，我现在就送你回去。”季不舍的跟着卫燃走一楼大厅，“你什么时候再来喀山？没多久尼古拉先生的生日就要到了。”

“你怎么不去抢？！”原本正准备对方倒找给自己五万卢布的卫燃顿时瞪大了睛，这人怎么可以比阿历克教授还无耻？

在卡尔普的忙碌下，那一小罐瓶的金沙在经过化学提纯和金炉的加熔炼之后，很快便被铸成了一个细长的小金条。

无奈的掏手机个季打了通电话，随后卫燃在主楼一层的某个舞蹈教室外面找到了正在偷窥女的季。

“缺少翻新维护的资金而已”

“一共974克，照今天的金价，这些金价值305万卢布。”

常年在小姨的旅行社里工作的卫燃一句话便拿住了对方的七寸，开票就要税，对方如此痛快的愿意收黄金，肯定是想偷税漏税。

“我不就是在抢吗？”卡尔普理所当然的再次勾了勾手指，那张保养极好的帅气老脸格外的嚣张。

“开票！”

“我会的远比你以为的更多。”卡尔普抛了抛手里的金条，语气中饱威胁的提醒，“10月1号上午九来这里报，你最好别迟到。”

“这里在苏联时代是个规格的疗养院。”

“10月1号，到时候我肯定会过来。”卫燃糊其辞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