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从驾驶室里来，一边转着圈打量着卫燃的座驾，一边发了邀请，“你要去参加吗？很闹的。”

尼古拉闻言，突兀的说“等在这里过完90岁的生日，明天我就准备搬回斯大林格勒了。”

“当然，我连礼都准备好了。”卫燃笑着给了肯定的答复。

“你打算搬到伏尔加格勒？！”卫燃和刚刚溜达过来的季异同声的惊呼，这消息实在是来的太意外了。

“我误会他了”尼古拉抚摸着墓碑叹了气，随后转看向卫燃，“礼喜吗？”

卫燃可不想打击季，找了个糊的借糊过去之后转移了话题问，“听说今天是尼古拉先生的生日？”

“很喜，谢谢您的馈赠。”

扬一儿免得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而在那栋二层小楼后的草坪边缘，也多了一座黑大理石墓碑。在车灯的照下，卫燃可以清晰的看到墓碑上镶着一枚红五角星。但在这枚五角星之下，却仅仅刻着“安瓿和他的儿”如此一行简短的介绍。

“那这里呢？”卫燃指了指周围。

“那我们要快了”季谄媚的扒着驾驶室的车窗问，“让我试试这辆大家伙怎么样？”

两辆车回到喀山西北郊外小村的时候，尼古拉栖的那座学校里已经被打扫的格外净，一侧的草坪上，几乎整个村的人都聚在了这里，拼接来的长条桌上更是摆满了，不远的烤箱蒸腾的香气引来了几只贼大胖的野猫老老实实的蹲在一边等着送上门的烤。

“以后我也会买这样一辆车的！”

“给季的父母打理吧”

尼古拉笑着，用力拍了拍卫燃的肩膀，“而且会和你邻居，我已经把你的工作室和耶夫岗中间的那栋房买下来了，虽然了我不少钱，但至少每天推开窗就能看到祖国母亲雕像，对我来说，没有比那更好的景了。”

“这我可不知，别人送的。”

季竖着中指大声喊，见卫燃本没有停下来等他的意思，赶爬卡车的驾驶室，暴的调转车追了上去。

尼古拉接过相机，犹豫片刻后将其挂在了脖上，苍老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年轻人，谢谢你的生日礼，我会用它记录以后的新生活。”

卫燃激的说，这一路开过来，后那辆plus 版的吉姆尼可比之前的面包车舒服多了，尤其那两对儿宽大的胎，行驶在苏联时代修建的老旧公路上别提有多稳当了。

“你晚饭的时候喝了酒”卫燃毫不客气的将季的脑袋推车窗，同时松开离合，驾驶着车开往了喀山的方向。

“这是你的车？”季几乎将上半全从卡车驾驶室里伸了来，馋的问，“你从哪买的？了多少钱？”

“对！”

“既然这样，尼古拉先生，祝您生日快乐，也祝您能开始新的生活。”卫燃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拿一台莱卡相机递给对方，“虽然被您拒绝过一次，但我想不到比它更合适的生日礼了。”

卫燃摇摇不再多想，摸索着启动车开红旗林场，汇合了在外面等待的季。

尼古拉将目光移回旁的墓碑，“看到他，我就会忍不住想起我的妻和三个孩，这对我来说过于煎熬了，维克多，谢你的帮助，现在我终于可以放下负担回到斯大林格勒度过余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