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方才我弹的这个曲名字叫,已经弹错了好几个音了。”

这一切,只怕是只有见到完颜迪古乃才会知了。

云儿摇:“这很难说,不过显而易见,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

方石看她神情,猜她说的这个人应该是她以前的情郎。

方石:“那你怎么办?要我帮忙吗?”

方石不假思索的:“我当然肯了,而且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你。”

方石在这平章的带领下走了这铺着红地毡的和尚庙,大殿里一尘不染,房梁下垂悬挂着许多字画,居然把佛像都挡着了,这些字画看上去多是同一人的字,都没有落款,方石也无从知是何人所书。

初晨的光照耀在柔服县的城墙上,秋风,让人有了寒意,方石带了赵良和二十多名手下,骑穿过城门,向北方金兵占据的宁仁县城和云内州城外而来。

云儿:“可惜今天我的琴师不在,要不我给你歌舞助兴。”

大殿正桌面铺着宣纸,用很正楷的字写了杜甫的二句诗:“师未捷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秦敢开还好说,还有希望,萧阔海是绝不会同意投降大宋的。

赵良:“这里前面虽有河相隔,只是这河太浅,对防守作用不大,可以说这里是易攻难守之地。”

方石在这饮滩看了看,招呼赵良:“赵军,你看这饮滩地形如何?”

方石:“你生的俊俏,弹琵琶的样也好看,我只顾看你,都没听来。”

云儿当即转了看着他:“你肯保护我吗?”

方石微微一惊,:“这件事情和要害我的人有关?”

平章带方石和赵良了院,其他人被留在山下的营寨,这平章在房门时,又让方石换了新的鼻靴,这里连赵良也不去了。

云儿走到桌边,拿了那把琵琶:“我给你弹个曲吧。”

云儿:“不是他不想回去,是大局未定,有些人不希望他回去。”

赵良这些看法,方石很是认同,萧阔海死守饮滩,他不是不知这里易攻难守,只是他想保留一大辽的家底,实属迫不得已。

方石,云儿坐回位置,轻抚琵琶,弹了来,方石不懂音律,只听的这曲基调低沉,琵琶是音清亮的乐,弹这曲不仅有难度,意境也差了许多。这曲不长,很快就弹完了,方石赞:“真是好听,你再弹个曲,我要再听一个。”

他们一行二十余骑,直向金兵大营而去,因为有完颜迪古乃的书信,而且没有到金营多久,就有完颜迪古乃派的一个官名平章的小官迎接,方石跟着这平章顺利的金兵大营,这金兵大营让方石大开界,金兵联营数里,势力之盛,让方石也忧虑。

云儿望着他一会儿,最后叹了气,淡然笑了一笑,方石看她笑容里似乎有些悲凉的东西,似乎无奈奈何,方石:“怎么?”

方石自然知是因为金国朝堂帝位派系之争,这个完颜迪古乃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的书信上居然写了方石的大名,方石不过是大宋官军的从七品武功郎将,值得这位金国皇族亲自写信约请吗?这位金国贵少又是如何知他一个小小武功郎将的名字的?

说,我在云内州和大同府的暗桩,昨天一夜之间,不是失踪就是被杀了。”

方石:“他亲爷爷死了,他居然都不回去奔丧?”

他这样明显的说讨好的话,云儿以前不知有多少人称赞过她这样的话,早已经不当一回事了,今天方石说来,却让她心情大好。

赵良:“苦守死地,陷大军于危境,非大将军及智者所为。”

他们走了三十多里,来到一条江边,这里是浚河的支,对面不远就是饮滩所在,那里驻扎着秦敢开的二千杂牌军和萧阔海的几百骑军,这里还有上千的工匠和家属,房屋连片而建,赵偁让方石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将这饮滩抢在大宋手里,可是现在面对萧阔海和秦敢开这样以前的朋友,现在的对手,打又打不得,谈又无法开,真是让人无计可施。

方石:“我看也是这样,只是这里有大量上好的铁矿和冶炼窑,萧阔海是舍不得这些,才驻扎下来的。”

方石又看了一会儿:“走吧。”

方石和赵良被安排在一座小山下的营寨里住了一晚,第二天就由这个平章带着上了山,这山上有个小小的和尚庙,金兵到此以后,占据小庙,这里就是完颜迪古乃的居住所住了。

云儿:“我是不急着走,只是你要去金营了,那个完颜迪古乃是刚去的金国皇帝完颜阿骨打的庶长孙,听说脾气很怪,你要小心。”

云儿转了:“没什么,这话以前也有人跟我说过,只是,这个人现在已经死了。”

方石:“那就可惜了,不过来日方长,你又不急着走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