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一现在台上，台前台下立时静了一下，接着才有一阵吵杂，她比之刚刚的几位行首来说，仅从仪态和容貌上，已经下立判，前几位行首和她相比，不过是山野村姑，她才是万鸟的金凤凰。

这烟波楼的行首表演完毕，后面又来了一个女，方石看她差不多也完成，下凳：“我去去就来。”他想上茅厕一趟，肖永明急：“下面就是沉香楼了，怎可这时离开。”

方石正在随便观看，旁边的肖永明低声：“方公，等下沉香楼行首来，你尽大声喊价了，肖某势小，只能帮你到此了。”

喊价过后，这行首开始表演琴乐歌伎，趁此当机，方石低问肖永明：“你认得那沉香楼的行首？”

肖永明领着方石拾阶而上，方石末上到楼上，就听到非常吵杂的喧闹声，这楼上地方不小，但也站满了人，想来这楼上所站的，都是和肖永明一样，至少下了三十两银两的注才有资格到这楼上观看。

掌柜的拿了银锭掂了掂份量，：“下注最低银两是三十两。”肖永明又从包袱拿了个银锭来，掌柜的这才回对伙计：“给这位公开三十两银两的沉香楼魁。”边上的伙计上前来收了银两去称。

伙计的上收好银锭，开了单给肖永明，肖永明认真的把单收好放怀，旁边早有个伙计等候，肖永明对方石：“走吧。”

原来此楼就是矾楼台前的左楼，此虽是人多，但是却比那原来的位置好上百倍了，台上的一位打扮的枝招展的不知是那家勾栏院的行首正地唱词牌，站在这楼上，基本都能听得到她在唱的什么。

方石：“原来你是看上这行首了，却让我喊价，关我何事？我偏不帮你。”肖永明微笑一下，却并不接，不过方石看他笑意有些不怀好意，一时猜不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伙计领着二人向内走去，穿过一小园，伙计把二人领到一楼梯前：“二位公前。”

肖永明笑了：“自然认得，否则我怎会舍得下如此重注。”

下来，方石听得墙后人声喧嚣，却是这肖永明带他绕到了那台后面。

那礼司等她行礼完毕，上前向台下：“这位是沉香楼的行首，云儿云姑娘……”不等他说完，台下的喧闹声已经淹没了他的声音，方石心呯呯的，定定的看看台上的云儿，直觉得血上涌，云儿站在台上，低看着自己手的琵琶，从未向这楼上望过一。

人群忽然暴一阵讶然的呼声，想来是这位沉香楼的行首上得台来了，不过方石已经下凳看不到，肖永明急了，下凳使劲的拉住他的衣服：“快看看。”

方石正看得兴，忽然给他来这么一句，有摸不着脑，反问：“喊什么价？”肖永明诡异一笑：“喊价上开始，方公一看就知。”

这喊价自最低的一百贯开始，很快就叫到了八九百贯，直至到一千贯才由一豪客喊停，原来这行首比赛完了，就由这喊价最者直接买走了，不过一个勾栏院女卖到此价，勾栏院自然挣的不少，买者喊得血，得到对外也有名声，各得其所。

刚才在台上那行首此时已经下台，到了下一位行首上台，这行首方石听得是烟波楼的的牌，也是一位明艳动人的女，这牌到了台上，行了一礼，早有礼司的先是说了一通话，然后果然就是喊价开始。

肖永明走到一张桌前，从背后包袱取了两个大大的银锭上桌面上：“掌柜的，我买沉香楼魁。”

方石也不由有好奇，他重新站在凳上，只见一位红衣服的女已经站在台上，她向前行了一礼，她所走的每一步都像尺量好了一样，步幅大小不差寸许，行礼的材僵却姿态十分的优，这女怀抱了一个琵琶，脸上不喜不忧的。

方石这才明白，这肖永明是过来押宝下注来了，他押了那沉香楼的勾栏院行首夺得魁的注，只是这最低的一注，如是银两就是三十两，数目也着实不小。

方石向对面楼望去，虽说对面的地方和他所在的楼大小是一样的，只是那里却只有二十多人，不用想都知是当朝极有权势的才有资格坐到那楼去了，最靠近台的一用屏风挡了左右，方石所的方位看不到屏风所坐的人，不过想来这里所座的，一定是那位名动天下的李师师了。

方石不理他：“你自己喊价就成了，我侍会儿再来。”

台后面还隔着一座楼呢，纵是想看个背影也是看不到的，方石疑惑间，肖永明带他走到那楼下一个门边，看样这门似乎是那矾楼的一后门，莫不是这肖永明有路？方石心这么想着，肖永明领着他了这门，里面一间屋摆了几张桌，十几名掌柜伙计正在忙活着，里面还有十几名客人有的正在付钱，有的正在等收纸条。

方石踩了凳，向下面看去，黑压压的全是人群，仿佛和后的看戏看电影一般，这行首一曲即了，台下准备好的红绡抛到台上的不知有多少，这行首面带微笑，缓缓有规矩的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