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妇人：“小妇人夫家姓刘，外人都叫我刘嫂，本是陕西人氏，丈夫残暴好赌，多亏黄二救我，这才跟着她到汴梁来了，之前都是叫她黄姑娘的，如今她为新妇，自然只能叫二了。”

黄金绵又说第二条：“第二，你别勉我去我不想去的事来，这个你也要答应我。”方石：“放心好了，我定不会让你难的。”

方石走到桌前，坐了下来：“你说说看。”

她纵然已经后悔当时的冲动，有些东西已经无法挽回了。

方石：“什么约法三章？”

方石这才走西院，站在家的路上，看了云儿住的南院，想了一想，还是听梁翠容的话，暂时不叫她好了。;

黄金绵“哦”了一声，：“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她扭走回自己房，方石笑着跟了去，这房也和别的地方并无不同，只是多了些书和琴。

黄金绵一愣，规矩她是懂得的，方石话里的意思她也很是清楚，这是让她去上香的，她向方石：“好吧，我稍候就去。”

黄金绵：“第一，这里你莫让外人随便来，我想住的清净一些。”方石：“好吧，就依你。”黄金绵：“若是你也没什么特别的事，也最好不要过来。”

黄金绵好似完成了一件很重大的事，长长的了一气，低声：“谢谢你了。”这几个字是她由衷之言，人生际遇之变，当真是无法预料的，想想当初，她看不方石，说他不能提笔，武不能开弓，可是如今却只能以这方式来求他。

方石陪笑：“我来看看你。”

方石苦笑了一下，这黄金绵连他都不想让来，很是让他无言，不过他还是同意了。

也是有许多的顾忌的，这就是所谓的名节，生死事小，失节事大。

黄金绵：“就依你吧，你放心好了，我也尽力而为，终不能让你为了我失了面。”方石了，他相信黄金绵不会故意让他难堪让他难的，他走到门准备回去，这才想他来的目的，回过来向黄金绵：“黄姑娘，今日是十五，我将方氏一门的祖宗神位请到家供奉，有些规矩我不大懂得，生怕有失，能否请你去看看，有没有得不对的地方成么？”

方石：“谁会说你？”黄金绵站了来，走近他一些才：“是没人会说，可是保不得别人会这么去想，我想过了，我也和你约法三章如何？”

：“你以前就认得她么？一直这么叫她的？”

他和刘嫂在这里闲聊着，黄金绵已经从房走了来，方石看她虽然神间还是不愉快，可是已经比前次见她好了许多了，她看了一方石平静的：“你找我？”

方石这才意识到，这刘嫂叫黄金绵为黄二，并不是她上面还有一个黄金锦，实际的意义是她是方家排行老二的小妾，这妇人已经有些年纪了，应该怎么称呼她，是不会错的，这也是无形认可了黄金绵的地位份，关键的是，黄金绵并没有让她改，但或许黄金绵懒得别人怎么叫她了。

方石：“就这三条了么？我全都答应你。”黄金绵并没有到丝毫的意外，她早料想他会同意，难得的走上前去，给他倒了一杯茶来，然后慢慢的：“你可能没明白我说的第三条。”

方石一愣，心想天下还有这等好事，秀王不仅白送了他一个玉人，还陪了这许多钱来，不过他相信此时的黄金绵必然心如寒冰，他不好说什么，只好：“秀王爷真是太客气了。”

方石：“秀王爷怎地忽然送了这许多钱来？”黄金绵走回到桌边凳坐下，淡然：“这些是他给陪送我的嫁妆。”

黄金绵：“就是和你提三个条件。”

房的角落放了几个木箱，黄金绵走到近前：“这里是公爷昨天送来的，一共是白银二百五十锭，帛一千匹。”

方石走到那几箱钱那里：“我暂时也用不上什么钱，这些还是暂放你这里吧，若要用时再和你讨如何？”

方石：“不用了，这些钱还是放在这里好了，我又不是没有钱用。”黄金绵：“不行，这些钱你一定要拿走，免得惹别人说我在这里白住的。”

黄金绵：“等一下你让人过来，把这些东西拿走吧。”

黄金绵：“我信的过你，这第三条，若是那一天我想要离开了，你不可阻拦。”

方石：“我明白的很，你什么时候想要走了，我不拦着你，是这样么？其实你不用说这条的，你喜住就住，不喜住这里了，都遂了你的心。”

方石脑这才转回圈来，他忽然有一说不的愉快，他忽然明白了梁翠容所说的，请神容易送神难，黄金绵既然已经了他的家门，想要再去，也不是那么随心所地。

方石站了来，笑：“我明白，我什么都答应你。”

黄金绵叹息了一声，半响才：“你果然是没明白我的话。”她低了去，沉默了一下，才抬：“我的意思是，如果那一天我要走了，你要给我休书一封，还我自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