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给梁翠容说要去拜访一下冯氏兄弟，顺便把人家的钱给了，这么多时日吃油用油不给钱，总是不太好意思，梁翠容：“这些事让邓安去就成了。”

方石执意想去，梁翠容也只好由他，不过让魏崇赶车一去，以策安全。

冯婉：“要是你知这偷唱酒的是个女人，是个老姑，会不会觉得她更有趣？我次听我二哥说，也是笑了半日呢。”

大老远的就能闻到油料的香味，冯家的院众伙计忙碌着，一派闹的景象，冯家的院还靠着小河，一架大的车利用小河缓慢的也以极慢的速度运行着，方石从来没到过冯家，此是第一次来。

方石听到有这奇人，更是好笑，说：“这老士真是有趣，这法也想的来。”

他向一个伙计打听了一下，让他去通报给冯家兄弟，不多时，过来一个帐房先生，说冯家兄弟冯庆冯宝全都不在，到外面分号去了。

这两个小字是瓦罐制作时就烧刻上去的，方石心一动，想开封城外里界村的那场大火，他在火场看到过冯记的油罐，当时也未细想，现在看来居然是冯家兄弟的油坊卖的油。

方石奇怪：“这客人好生奇怪，喝个酒都要偷偷摸摸的，儿女们不让喝么？”

方石忽然有了兴趣，那场大火实则并不关他什么事，只是他好奇心，想看看到底有没有什么线索可查，反正左右无事，他就想闲事，去问上一问。

方石笑：“别给他搞错了坛，让人把油当酒给喝了就麻烦了。”冯婉看他说话风趣可乐，也笑了：“真是有这可能，这客人年纪大了些，又是偷偷的来喝酒，我二哥回来要提醒他一下才好。”

方石向这张伙计陪笑：“张师傅大老远的送油过来，实在辛苦了，邓安，你把这破掉的油罐也付了钱给张师傅。”张伙计看他如此客气，赶忙摆手：“不了不了，方公，冯记的油从来都是白送给方府的，东家要是知我收了钱，非骂死我不可。”

方石看冯婉衣服得，穿着件粉的衣服，难得竟然拿了一把小团扇，尽有些不合时节气候，但她在这冬日也是一特别的景，她给方石的印象一直都是风风火火，有话直说的豪女，和男人一样的喝酒，表达情来丝毫不扭作态，没想到今日竟然穿着打扮也是如此的女人味，纵然不是一个大家闺秀模样，可是至少也称的上小家碧玉了。

冯婉笑：“这倒不是，因为这客人是个家的人，酒当然不能送观，只能混在油送去，所以才要我们家的油，才让我哥哥亲自送去。”

方石不免有些失望，他问这帐房先生，冯婉姑娘可在？这先生有些迟疑，冯婉虽在，但是女会男客，总是有些不大方便，方石：“你去和冯姑娘说，我是施二郎的兄弟，看她见不见我。”

张师傅收了谢过，这才推了车走了，方石到了家，看到院果然已经卸下几个罐的油来，这些油有厨下吃的豆油，也有灯的灯油，方石忽然看到这些大小不等的油罐上，都有“冯记”两个小字。

方石笑了：“本来想找冯家哥哥喝酒的，无奈都不在，只好把酒送到这里来了。”

二人，上前：“方公，你府前这路真应该修整一下了，油罐送到你家门前后两次，每次都烂掉一个了。”

邓安赶给方石介绍：“这是冯记店给我们送油的张师傅。”

冯婉：“你来给他送酒，他却是给别人送酒去了，当然，也是送油罐。”

方石：“二哥难还要亲自去送货收账不成，生意也实在不易，什么都要劳。”

冯记的油坊虽然比不是施全家的锦线庄挣钱，可是也开了许多家店面，他们家本和施全的那间分号不太远，方石特意的从家提了两坛有些年份的桃酒带上，冯家兄弟都喜这个酒，他还去买了些别的礼品，一坐着魏崇赶的车到了冯家。

方石这个时候才知，冯氏兄弟店的油，都是白送给他的，竟是一直没给过钱的，这自然是看施全的面了，方石赶忙的拿几十个铜钱给这张师傅：“这些钱是两位的辛苦钱，去买坛酒。”

冯婉带了个丫站在前，看到方石微笑：“真是稀客啊，那阵风把你给来了。”

冯婉一笑，：“那你就等些时辰，大哥去了洛，一时赶不回来，二哥只是去了城外，一早就去了，应该迟些就回来了。”

这账房先生去了没多大一会儿，就回来了，说冯婉请他到后面说话，方石跟着这先生一直穿了好的院，才来到后面的院，经过这么的院，里面已经很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