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宝忙：“自家兄弟，用了一灯油还用什么钱来！兄弟你太见外了。”方石连说应当的，冯宝：“就算了想付钱也用不了这么许多啊。”

方石忽然想到这人真的可能是辽国契丹人，而且不是一般的辽国人，因为这人带有存量极少的辽国官银，这难免让他和云儿所说的传国玉玺和耶律延禧的书信联想来，他忽然大有兴趣来，向冯宝：“这人住在哪里？冯二哥店里的伙计可曾送货上门？”

方石迈步走到客房，只见一位姑娘正坐在房吃着奉上来的心呢，她倒是毫不客气，没有丝毫大姑娘的矜持和端庄，方石一看，居然是那位女张喜儿。

冯宝：“所以听你说里界村大火的事，我就想这人不是买我的油，然后准备开店抢生意的，而是另有用。”

冯宝当即吩咐下去，让人带信给城外大李庄的分号伙计，方石这才告别来，和魏崇一往回赶。

方石接过来掂量了一下，：“这是银？怎么成这个形状？”

方石内心失望，告别，到了院时，他叫了魏崇提了些银锭来，对冯宝：“是兄弟我疏忽，这些时日白白用了油，都不曾付过钱来，实在过意不去，这些银冯二哥收着，若是不够下次再送些过来。”

也不知她今日忽然到访是何事，不过总绕不过柔福帝姬，绕不过那罗延的。;

方石：“和冯家兄妹又喝了几杯才回的。”

方石恍然：“这么说这人果然是有些问题的。”

方石：“我还是不太明白这银笔和里界村能扯上什么关系。”

她此时穿了平常百姓家女儿的衣服，这般品相的人儿也不知怎么能在皇城大内混的下去，柔福帝姬赵多富也好像很看重她，什么事都让她去。

方石：“那就先存在冯二哥帐上，免得我下次又长时间忘记。”

方石：“二哥，能否给你大李庄分号的伙计打声招呼，我明天想去看看。”

冯宝：“这……好吧，再客气就显得生份了。”方石微笑着，冯宝：“说银，我倒想一件事来，不知和你说的那个里界村有没有关系。”

方石刚一回到家，大门刚，梁翠容走来：“怎么去了这大半天的。”

方石笑：“不当事的，我自有分寸的。”

又闲聊了一会儿，他不死心，又向冯宝打听有没有可能在里界村卖过油的纪录，冯宝摇：“卖个油当然不会把客人记下来的。”

方石：“何事？”

冯宝：“这个容易，只是我觉这些人来者不善，方兄弟没必要，还是莫要招惹的好。”

冯宝：“是银，这银叫银笔，是辽国五十年前铸成的，只铸了一批，后面就没有再铸过这银笔了，你看尾端还有辽官府的印信记号。”

梁翠容笑：“你的桃运又来了，有位姑娘找你，在客房等你，不过这姑娘脾气可不大好，你小心些。”她这么忽然轻松调侃一下方石，方石就知来的这姑娘，对梁翠容来说一定不打的，他有些好奇这位脾气不大好的姑娘是谁了。

冯宝：“是不能，但是我向分号的伙计询问，这人居然使这银笔买了十几坛灯油，要知就算是人多的家一年也用不了一坛灯油的，这人又不是准备开店，忽然买了这许多灯油，难免让人怀疑是不是和我抢生意来了。”

方石倒过来看，那小小的圆型银笔尾果然铸有两个小字，但已经磨损的看不清楚是什么字了，方石看完还给冯宝：“冯二哥想说什么事？”

冯宝：“这东西本来我也不识，前天是帐房先生拿给我看，我找了多位银庄的朋友才有人认得，这是大李庄的分号收上来的。”

冯宝：“这倒没有，买灯油的人找了一个木车，自个推走了。”

冯宝：“这大李庄是个大镇，你说的那个里界村就是归这大李庄所的，这银笔存量极少，而且是官银，不在市面通的，我自小到大收到的银钱无数都是不识，这银笔的来路就有疑问了。”

冯宝从房拿一手指细长长的白金属来，给方石：“方兄弟可见过这东西？”

方石：“仅凭这，也不能就说银的是辽国人，或者就能和辽国沾上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