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玉笑了对李师师:“还以为你随说说的,原来你真的认识方公。”

李师师:“这次要好好听听她弹的曲了。”她转向梁红玉:“这位云儿之前是沉香楼的牌,琴艺一的好。”

方石知云儿说的是黄金绵,李师师这么说了,不请她来好似说不过去,可是想让黄金绵来抚琴,却有小小的难了,她毕竟是不太好请的。

方石听到这天下闻名的李师师都记得住他姓方,而且是专程过来的,立时觉极有面,他连忙把韩忠三人让门来。

李师师叹:“其实我们弹琴的都知,越是不难的曲,也越是能听功底来,听到这个曲,我总是能想当年练琴的苦来,你的琴艺也许灵动稍逊,可是底蕴却是十足了。”

方石忙:“她现就在后面,我让人去叫她过来。”

方石将三位请正房,梁翠容知来了客人,从后面让人泡好上等的茶端了上来,梁红玉看到她端庄秀丽,大气不凡,就客气了:“这位就是那位云氏夫人了么?”

方石就让人在这前房摆上酒席,他本想着拿一坛上好的桃酒来招待李师师这样的贵客,可是想到韩忠这个酒鬼,再好的酒也是糟蹋了,就断了这个想法。

李师师:“他是郓王爷的朋友,我们见过一次的。”她转了向方石:“你和那位云姑娘如何了?”

云儿低了想了一下,抬:“家还有一位抚琴甚佳,她的琴声清灵透彻,我十倍,我怎么学也是学不会的。”

云儿:“师师姑娘过赞了,云儿也是不敢班门斧,才弹的这简单些的曲,难些的终是不敢的。”

方石急忙:“不是,她是内人梁氏,真是巧了,你们是同姓。”梁红玉陪了笑:“那我们可是要好好认识一下。”

一曲既终,李师师赞:“这首弹来固然不难,可是要弹的这么随意自如,却是非下苦功不可,我的琴师弹了几十年也不过如此了,我也总弹不了这么缓急收放自如的。”

梁红玉心直快,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女人,方石听了她的称赞,顿时觉得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对云儿:“师师姑娘上次给你的那个琴谱你练的如何了?正好两位大行家在此,不如请她们再教授一二。”

个低级军官大老,如何和这天下闻名的李师师成了朋友了。

韩忠:“客随主便。”

梁翠容:“师师姑娘过奖了。”方石:“师师姑娘也别客了,韩大哥,我们就在这里摆酒如何?”

梁红玉其实也是于勾栏瓦肆,早在小时候就和李师师认识,她们是同一个乐师教来的,私底下关系很好,只是梁红玉颠沛离的,这才数年不见,两人际遇大为不同了,梁红玉此次跟随韩忠到了汴梁城,就来看望这位幼时好友。

方石见她和梁红玉说话,似乎毫无间隙,可见两人以前相熟,这就明白了何以李师师会和韩忠认识了,因为梁红玉跟了韩忠的缘故。

云儿答应,让人回去取了自己的琴过来,纤指轻抚,般的弹了一曲,她想着要给足方石面,不能失误让李师师低看,就弹了自己虽拿手最熟悉的那曲。

在她,李师师的名气再大,也许就不过是个乐伎而已,也没什么了不的。

李师师踩了矮凳下了车,这才笑着:“我听韩军说他的朋友是方公,就过来看看了。”

梁红玉笑:“谁敢在你面前说琴弹的好,岂不是自取其辱么?”李师师:“我是之曲,和者必寡;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方公的这位新夫人,琴艺也是很让我佩服的。”

方石赶上前了:“原来是师师姑娘大驾光临,实在是……实在是蓬荜生辉啊。”

李师师看梁翠容婉约秀丽,肤似雪,个虽然小了些,可是却有一凌霸之气,不禁赞了:“方公真好福气,家原来还有一位这么貌秀气的少夫人。”

过了不大功夫,云儿从后面过来,梁翠容见她过来,就告辞回自己房,方石也由着她,梁红玉看云儿也是如此貌,不禁对方石:“你真是太有福气了,这汴梁城的最丽的女,除了皇城内,哪里也比不是你府上了。”

李师师:“方公府还有一位抚琴手?能否请来试抚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