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统大笑了:“你想去就,这里银蛇最大,谁也不敢拦着你。”方石这才跃下车,跟着他走了去。

车到了半郭集上,方石还在想着,梁翠容让他到这里,到底要上哪里也没有说,怎么办呢?金统大叫停了车,傅选从车上下来,到街边买了两斤红苹果,提了回到车上:“向前走两百步,转了拐弯就到了。”

云儿笑了一笑,看上去笑的却十分勉,然后:“我没有怪她的意思,相反却十分的敬佩她,女人的生死事小,名节事大,女人再好的技艺,也只弹给自己的夫君听,别的人那怕是皇帝官家,也是不成的。”

云儿:“我今晚有些累了,你回正房里睡吧。”

虽然是没没脑的,不过方石也依她所言,给金统大说了,万俟卨没他什么事了,就自己回去,临别时还不忘记邀功两句,让方石给他拉线攀大树。

方石:“她没有不开心,可能只是不显来而已,也可能她今天心情不好,就不怎么能开心来。”

金统大向这些人打着招呼,跟着傅选一来到正屋,这正屋里却没有

云儿叹了气,了:“我以后只弹给你一个人,别人就算是拿着刀我,我也不弹。”

云儿:“那是她说的客气话,可是她称赞黄家却是真心的,你知黄家得到这大行家的称赞也并不开心,这是为何么?”

飞将军这样的大行家也都称赞你,说她自己的功底也不如你呢。”

这车又走了一程,转了拐弯,来到了一庄院前,门把守的两个大汉看到车到来,走过来帮忙拉着匹。

她的神有些落寞,当是想到了自己份,方石伸手去握住了她的手,柔声:“你想的太多了,她就是心情不好,方才我去请她还被痛骂了呢。”

方石放开她的手,环臂弯搂过她的细腰:“那我们回房去,你弹给我听。”

到了午时分,过堂完毕,金统大傅选几人被放了来,到了衙门向方石谢客,方石见午了,就想着找个酒楼吃个饭,联系一下情,一个伙计过来给方石了一封信,他打开一看,是梁翠容让他把金统大几人带到城北门外去的半郭集。

傅选跃下车,一当先大步走在最前,方石迟疑了一下问:“我要不要去?”

梁翠容的心事,就是薛正赵平一伙人的反扑。

她无法置事外,景王爷相信她,依然让她主持大局,可是她又不能像以前那样到跑,现在是方家的少夫人,份不同了,她也要顾忌很多,那两对鸽是她和外界传递消息的一个重要工。

院内站了七八十个人,这些人手虽然没有兵,可是许多衣服下面鼓鼓的,墙角落里有十几人抱了蹲在地上,被这些人看着,一些壮汉看到金统大,打招呼称他:“金老大。”

这方石的印象里,云儿从来没有说过拒绝他的话,这是第一次,她从来都是情似火的,好似她也让黄金绵传染了一样,变的不开心来。

云儿摇了摇,低了去:“因为她自心底里看不勾栏瓦肆里来的女人,那怕是飞将军李师师,她里也不过是个价钱贵一些的娼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促着方石赶去找万俟卨,因为今天要过堂审问金统大一案,方石领令而去,这张昌早就打好了一切,万俟卨从斡旋作假,过堂不过是一个走过场而已。

这里看上去房屋有些旧了,不过院很大,房也有十几间,院有许多拴的木桩和槽,墙角堆放了一些草料,看样以前是个养的地方。

方石笑着:“那你以后不用再弹给别人听了,只弹给我一个人听就成了。”

方石当然明白,这是傅选去找了传递消息的人,他们都是景王一系,自然有自己传递消息的方式。

方石只好放开了她,看着她也慢慢走回了自己的住,一阵北风过,寒风袭来,到面上让人到很冷,这院里的三个女人,好似都和他心很近,可是好似都有些让他捉摸不定的心事。

方石找了辆车,几个人坐了一向城北半郭集而来,这半郭集方石上次和康王一遇险时来过,他曾经在这里见过一个很像云儿背影的女人,只是后来没有追上,后来他还问过云儿,她矢否认,此事后来他就没再问了,因为梁翠容特意叮嘱不让他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