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偁转过来看了看她，黄金绵：“昨日那书生史浩前来，公爷骂他废，那书生愤愤而去，今日又这般的骂我丈夫，这么看来，凡是没听从公爷安排者，皆为废是么？”

方石：“不知公爷是否愿意合作？”

”

方石听了叹息一声：“这孟大先生果然大手笔，方某连想都不敢想让利三成，真是自叹不如。”

方石不由一愣，问了句：“公爷先前识得孟大先生么？”

她拉的方石一个趔趄，挽着他的手臂大步向外，可见她的心也很是愤怒，她的愤怒绝不单单是因为秀王赵偁骂了她的夫君，方石在她的心的重量，远没有要维护他面而和秀王对抗的必要。

黄金绵嗯了一声，自己上了车坐下不语，方石见此情形，只好也上了车，黄金绵别过脸去不去看他，方石对邓安：“回去吧。”邓安呼喝一声，车缓缓启程，向了笠泽而来。

赵偁：“先前不识，前日他专程来拜访我，商谈四海商号雇我商船商队海之事，顺便送了我这只波斯猫。”

方石：“公爷看错我了，实则我武不能上阵杀敌，作不得章经略，更不会排兵布阵，公爷推荐我去带兵打仗，无疑是要我去白白送死。”

方石平静地：“此刀可以作为杀人的利，也可以当成买卖的普通货，无论是大商人还是大将军，刀其实还是这一把刀，并无任何不同，大将军虽好，可也并非人人可为，商人却是很容易的。”

赵偁：“孟大先生许我商船每次海三成之利，若四海商号每季海回来，所盈三成之利不够八万贯，孟大先生也照付我八万贯，秋两季装船海，仅雇船一项我最少也有一十六万贯可收。”

赵偁眉一皱，不悦：“大商人的生意再大，也不过是不的下乘，你买卖得再好，也不过是为大宋增添了位大掌柜，大宋有钱的商人还少么？大宋从不缺少商人，却缺少能带兵打仗的大将军。”

方石尚未说什么，在一边的黄金绵淡淡的：“在公爷，何人才不算为废？”

赵偁从来也没有想过她会如此的反相讥，他其实骂完也是后悔了，此时只好：“我骂他也是为他好。”

方石其实真的无心向他讨要这只猫，也真是随便顺嘴一说，不过他既然肯给，那就索接过来要了，赵偁又说笑：“这只波斯猫是四海商号的孟大先生前日送我，你如今替蔡驸和郓王事，这只猫经我的手转了一圈，又回到四海商号，赵楷一钱未，我就要承他一个人情，实在划算的很。”

赵偁大怒了：“简直是胡说八，原来我真是看错你了，其实你本就是个废。”方石听了赵偁忽然这么劈盖脸的臭骂，到意外，赵偁向来都是彬彬有礼，以德服人的，方石几次惹得他很是不快，也没这么骂他过。

赵偁笑：“我若不给，反倒是显得我肚量小了。”

方石给她拉府门，邓安和几个车夫闲聊，看到二人来迎了上来，向黄金绵：“二夫人。”

途转船而下平江府，黄金绵在船抱膝而坐，她一路之上也不和方石说话，方石也不会刻意的找她说话，他此时也没有这样的心情。;

黄金绵：“那就不必了。”她走到方石边：“走吧。”说完转作势走，方石躬向赵偁行礼：“公爷，我这就回去了……”他告别的话还没有说完，黄金绵伸右臂去环挽了他的手臂，拉扯他向外走，一边走一边：“还要说什么，你是他属下么……”

赵偁此话虽然是说笑，可是方石却有些尴尬，急：“我不过说说而已，公爷千万可不要当真了。”

赵偁拿那把长刀，用大拇指试了试刀的锋利，然后：“这把刀若是用作买卖之货，也不过挣些银钱，若用作战场之上生死搏杀，说不定凭此刀让你一战成名，尽其用人尽其才才是正理，你说是么？”

方石叹气的缘由不仅仅是孟大先生的大手笔，还有他料敌在先抢在前的法，如此让利给秀王赵偁从而拉拢，让秀王无法拒绝这等优厚的条件，这等于又堵了方石的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