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机立断，毫不嫌这区区五百贯钱少，季长安本已经想好说辞，没想到他却净利落，大大方方在接受了。

他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要把方石排挤在外，名义上是让他游山玩乐个自在，实际是让他无权，方石有些气了，向了季长安：“如此说来，我想自各开茶庄收茶叶，是不到了？”

季长安：“方公未到之前，季某就已经得到正式消息了。”

方石：“季掌柜的事忙，生意要，我自己来就可了。”

这办事的大堂很大，人声鼎沸的，间摆了长长的桌，甚至延伸到院里去，方石看着这四海钱庄生意如此之好，觉这孟大先生和他的手下果然是行商的好手。

方石回：“怎么说？”

方石：“生意自然得有本钱，赵三哥在我临来之前告诉我说，到了淮东自然有钱庄调我些本钱于我，不知能调多少。”

计和店伙计搭话，在店看了一会儿，方石悄声问那胡掌柜的：“如何？”

季长安迟疑了半响才：“这个……这个要孟大先生和方公商讨才成，季某作不得这个主。”

方石：“我奉命来这淮东掌收茶运茶之事，季掌柜可否清楚？”

季长安：“多半是的，也有别的商号过来抵押典当，换银作保也有一些。”

他转了一下，正想找一下四海钱庄的掌柜问一下季长安，一名伙计走了过来：“这位可是从汴梁来的方公？”

平江府的四海钱庄用了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已经的让平江府的百姓家喻晓了，方石他们来到四海钱庄一看，门站立几名伙伴专门指引客人内办事，方石只说来看看，就让门前伙计带了堂。

这二楼有几张桌，是为特别尊贵的大客人而设，此时也没什么贵客在此，季长安将方石让到桌旁，有丫奉上香茶，寒暄过后，方石：“我看这里生意很是不错，全是四海商号的银钱往来么？”

方石也不回答他，领着他们上到二楼，季长安这才迎了上来：“方公怎么来了也不先说一声，让我去接你。”

他忽然这么说了，季长安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才不至于过于得罪，他想了想才：“季某也知方公难，这样好了，季某就让人给方公的府上调用五百贯补贴家用，回我再和孟大先生商量如何？”

方石早猜到他会这么说了，也不在意，喝了一茶：“也不知孟大先生如今在何，季掌柜可否带我去拜会一下孟大先生？来了这些时日了也未曾和孟大先生见面，想想实在是失礼的很。”

季长安：“孟大先生整日忙于生意，四下奔波，要预先安排才好……”他话锋一转，对方石：“其实在方公到来之前，孟大先生已经安排和本地的一位周掌柜合作收茶，方公只需有时和周掌柜喝喝酒过问一下，收茶之事自有周掌柜去，方公也乐得清闲自在，这江南富庶，好玩的地方甚多，方公也不急于一时这些俗务不是？”

季长安：“也并非如此，不过孟大先生早有安排，不好更改，方公想要开茶庄，最好还是和孟大先生说过才好。”

方石正想问一下这大掌柜是谁，那伙计扬手让他向楼上去看，方石依他手势望去，只见季长安站在这钱庄的二楼，向他招了招手。

方石在那伙计的指引下来到楼梯，向二楼上去，后的胡掌柜有些不满：“这钱庄虽大却没半规矩。”

方石低想了一下，端面前的茶一饮而尽，上换了笑脸向季长安：“如此多谢季掌柜了。”他转向胡掌柜：“有劳胡掌柜和兄弟几个下去拿钱。”

胡掌柜的低声：“有些上好的料，不过刺绣的手艺工却是不好。”

方石：“正是。”这伙计：“大掌柜的有请。”

胡掌柜：“方公主事四海商号，这季掌柜为下属，不下来迎接，却让方公自己上去。”

方石听了了，：“那就买几匹好布料回去吧。”胡掌柜也不知他买这些布料什么，就依他的话挑了几匹布料，方石顺便问了湖光锦绣店的伙计四海钱庄的位置，几人抱了布料来，直奔四海钱庄而来。

方石：“若是孟大先生不，是不是一个铜板我也从这四海钱庄调用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