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安笑：“那要你和赵三哥写一封书信解释了，只是四海商号若是连十万贯都亏不，还敢叫什么四海了。”

方石：“十万贯，十万贯行不行？”

方石听了他的话，禁不住对他认真看看，这才回向王雕儿：“王主簿暂请回去，运粮的船只一到，我自然会派人前去查看跟，若无问题一定会留下那占城稻米了。”

季长安接着：“方小公想要什么生意只放手去就是，来之前赵三哥可是有令，到江南来，这里是方小公最大，四海商号别的没有，就是财大气，这四海商号有半数以上的钱是要经四海钱庄的。”

方石听了他的话，回看看季长安，他只是微微了，方石又问了一句：“是么？”

季长安淡然：“非也非也，方小公要谢的是赵三哥的信任才对，若方小公不在其位，季某也不敢说那样的话。”

去看他，方石却又：“王主簿朋友的货何时到达，到时我找人去看看。”

方石：“那……若是我这两天可以见到孟大先生，就向他提上一提，王主簿暂且回去，船只到了再议如何？”

季长安：“孟大先生整日忙碌，神龙不见首尾的，不知方小公急着见他，所为何事。”

季长安：“你此时见他，就是自低份九分了，驸府再大，也不过是姓蔡的，郓王府是姓赵的！”他这个话说的份量相当的重，方石心雪亮，这不仅仅是他和孟大先生之争，也是蔡驸府和赵楷的郓王府的权利之争了，情况骤然升级来，方石想了一下，也不知如何回他的话。

季长安：“那要看方小公需要多少了。”

方石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之前一直还以为这季长安和孟大先生一伙，设绊为难他，却不想季长安这么支持他，方石：“无论怎样，都要多谢季掌柜的提，孟大先生也不知何时回来，还请季掌柜多帮我留意一下。”

王雕儿脸上一喜，忙：“也就是这两天船队就会到平江府了。”

王雕儿赶答应，要走，季长安缓缓的：“方小公是四海商号的少东之一，理区区七千贯，也用不着事事都问孟大先生的。”

...

季长安：“三天之后可以。”方石兴奋至极，还是忍不住问上一句：“万一亏了呢？”

王雕儿大喜，又说了几句场面客话才别了而去，方石看他去的远了，这才回向季长安：“真是要多谢谢季掌柜的信任。”

季长安平静的：“只要方小公肯这个，来年万一天灾什么的亏了本钱能够向京城那里待下来，又有何不可！”

方石听了他这话心里激动，提了些声音：“我要一些本钱，不用孟大先生么？”

方石：“早些拜会孟大先生也是礼数，而且也想让他划调些本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