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石：“原来我一来你就知我是谁了。”

那胖放下茶杯，斜斜的上下打量了他然后：“富大掌柜刚刚下楼去了，你到楼下找一找。”

方石压了压火气：“不用，我等季掌柜回来，我上楼去等，给我找杯茶来。”他卷了那书，大步重新上楼来，心虽然窝火，但他脸上却尽力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大模大样的坐到了那个胖富之荣右首的空位置上，理也不理二人，把那书摔到桌面上，翘等着那伙计给他送茶来。

伙计笑答：“还需大掌柜用印才行，不过若是公急用等不得季掌柜回来，可去楼上请富掌柜的盖个印信也成。”

方石随问了一句：“富掌柜的是那位？怎么以前从来没听过。”

方石：“稍候再上楼吧，我这里有三银签筹，你替我准备一下，等一下我让人来拿钱。”这三银签筹就是上次季长安许他的十万贯里面的三千贯，锦线庄虽然开门生意，已经有了赚，但是日常开销总还是需要一些的。

伙计：“这位富大掌柜是杭州府分号的大掌柜，今早也正巧来找季掌柜，在四海钱庄，除了季掌柜以外，就是这位富大掌柜了。”

富之荣看了看他，然后竟然笑了：“方公是吧，久闻大名了，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

方石判断，那个年老的一定是个帐房先生，胖的必然是富之荣了。

富之荣笑：“公来时，伙计招呼你我就站在窗前，富某这样不过是想让公对我印象一些，提携属下时也会多想想我来。”

富之荣哈哈一笑：“公莫不是真生气了吧，富某不过是和公开个玩笑，逗个乐，富某这里向公陪罪了。”

这伙计惊异：“我一直站在这里，富掌柜的没有下楼啊，楼上没有人了么？”

方石看都不看他一，崩两个字来：“不敢。”

方石听了这伙计的话，觉有必要结一下这个富掌柜，他取过伙计手的书：“我自己去找富掌柜盖印信可以么？想顺便认识一下。”

方石：“有一个年长的，还有一个胖在喝茶。”

方石陪笑了走了过去，：“敢问两位谁是富大掌柜？”

靠门坐的这个人已经有些年纪了，着朴素，手边桌面上放了一个布包，隐隐可见里面装的书本帐册及一个算盘，靠里有个人衣着极为华贵，的脑袋吃的油光发亮，手拿了一碗致的杯正在细细品茶，手指上金光闪闪的金戒指显示这个人价不低。

方石上前呈上书：“想请富大掌柜盖个印章。”

两人一齐抬看了看方石，胖淡淡的：“你找他何事？”

他这话虽然笑着的，语气也不乏献媚之词，但是方石听来，却句句都是反话，富之荣能到这位置，自然不是平泛之辈，为人圆故才是理，但是他好像丝毫不想给方石这位上峰一个好印象。

方石记在心里，签好名以后，将笔还给伙计后：“可以了么？”

伙计笑答：“自然可以了，这位富大掌柜大号富之荣，我为你引路。”

这一下乎方石意料之外，原来这胖不是富之荣，方石收了书：“那多谢告知，我再去找找。”

方石听了，心顿时火，这富之荣实在可恶到极，摆明了就是要耍戏他，那伙计也觉有些不好，主动试探着：“要不，我拿上去？”

这本是事，那伙计接过方石的银签筹，到了后面办了书，拿了盖了红印的书回来：“还请方公签个押。”

伙计：“那个胖的就是富掌柜啊。”

方石提笔在后面签了个押，他写字的时候，那伙计：“公也去个印信，以后就方便多了，只需孟大先生同意，钱庄留个底稿，以后无需公亲自前来了。”

方石：“不用，我自己去找他就是了。”他上过二楼几次，轻门熟路的，这二楼本就是只招待贵客和自己人的，此时只有两个人坐在二楼堂屋。

他下到楼下，对方才那伙计：“富掌柜的下楼来了，你帮我看看他去了哪里了。”

能让他这么，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铁了心的会认为方石很快的就会倒掉，不是依攀的对象，而且是个前卒，蔡孟碍于份不好什么，不便什么，他却不会有这个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