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卡安王久座不语，脑里在想他说的话，好像他拿五十万贯宋钱价值的金银，去换了不值钱的辽钱，吃了极大的亏，但好像这方石说的极有理。

里卡安王坐直了，：“什么锲约，我又利在何，你说说看。”

方石站了来：“依我来看，王有四大利，其一，我听说王回去所经之海路沿岛屿之地，那里的人还不会铸钱币，他们需要要钱币通，那么宋钱辽钱，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样，王每次拿原的铜钱换了他们的金银和香料，运到原来卖，宋钱每贯七百七十枚，辽钱每贯却有千余枚，这对王来说，是第一利。”

里卡安想了一想：“这岂不是以易一样？”

方石答：“不急，王尽想个周全再决断。”他嘴里这么说，但内心却是不得里卡安王上答应下来呢。

方石：“本质上差不多，只是以易价值如何计算？双方总有分歧争议，还是钱币直接，以原市面价格为基准，这样才显得公平。”

里卡安一笑：“连这个你都知，不愧为四海商号的小公。”

里卡安王睛亮了，跟着问：“还有其四呢？”

他也不再说下去了，方石笑了：“我知这样，王是吃了大大的亏，任是谁也不会这样去的。”他话锋一转，接着：“其实我是想和王达成一个锲约，此约定对我来说，是利在当下，我拿了辽钱换了王宋钱数量的金银。对于王来说，却是利在长远，就看王如何看待，有没有这个光了。”

里卡安王上来了兴趣，问：“什么大买卖？”

里卡安王：“那么其三呢？”

方石接：“不过，我想拿这五十万贯辽钱，以宋钱的底价来和王互换金银。”他住不说了，看里卡安的表情，里卡安王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他素有涵养，他内心虽然一定在说，你当我是傻么？但是外表却没有什么异样，只是拿桌面上茶杯喝了一才：“是么？”

里卡安：“你想拉我伙？”

”

里卡安：“那你好好说说看，我利在何？”

里卡安上：“这个可行，我手上也还有些金银，方小公约时来换就是。”

方石摇：“非也，只是想把这些辽钱与王互换一下，我知王每次来土，都会将船上带来的金银到官府银府置换成宋钱，才能和原商买卖，手续繁杂不说，底价也会较市面上低上一些，我手上这五十万贯辽钱，想和王互换一下金银，不知可否？”

里卡安王：“你如何保证向我购买五十万贯的货？”

方石：“我想立的这个约，是想拿这五十万贯的辽钱，换王五十万贯宋钱的金银，以两年为期，王在这两年时间内，可以用这五十万贯辽钱向我买货，我以宋钱的价卖给王，且货的价格一定是我力所能信的市面最低价格。”

...

方石：“其三，王以后和我生意，都能以最低的价格拿到最好的货，就像这矾石一样，我回去以后尽快为王准备好一切，王只用告知你需要什么货就可以了，这省却多少麻烦事。”

方石：“其实是想和王一个大买卖。”

里卡安似懂非懂，定在当场等他往下说，方石接着：“也是两年为期，我必拿我所换得的金银向王购买波斯货，也是五十万贯宋钱的数量，也是两年为期。”

方石看他犹豫，上又：“在商言商，买卖双方都有利益才是最好的结果，生意才能长久，此约一订，对我来说，解了本钱之忧，这是极大的利好，但对于王来说，获利将会更大。”

方石脑海里斟酌了一下词句，他觉得还是实话实说为好，这才开言：“是这样，孟大先生本来许我五十万贯宋钱茶叶生意，无奈四海钱庄柜面上拿不这么多宋钱，只能给辽钱，但这间差价太大，本钱远远不够了。”

方石：“之前王向我提过，波斯每次都拿金银来换原货，但波斯货原人从来不买，或是买的很少，王忧虑之，其实这是波斯对原的贸易逆差，你我双方有了这个锲约，我必在两年之内向王购买五十万贯宋钱的波斯货，这便没有了王的忧虑。”

里卡安呆坐半天，这才：“此事太大，一时难决，你容我再细想几天如何？”

...

方石又：“其二，若是王信得过，大可不用全将这些钱币运回波斯，放在钱庄之，你们双方约定，每次买卖扣减数量就是了，这样就省了来回运输的麻烦，降低了风险，王下次本就不用带金银来了，只要不于五十万贯宋钱的买卖，都可无忧。”

方石：“有锲约为凭，你我双方易虽大，却只凭的是信誉约束，你我双方若是没有信誉，这事就没必要再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