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石了自己住的正屋，到了前院的客房，只见烛光之下，二个人坐在桌前一边喝茶一边等他，方石一来，右首那人就：“方公别来无恙。”

黄金绵轻锤了他一下，因为这个话俗了一，然后她：“这么晚了有人来拜访，不是重要的事就是重要的人，莫要误了正事。”

方石：“万俟提刑是个明白人。”

方石：“听说他是蔡驸从蜀那里调用过来的，其他的不知了。”

黄金绵吃吃笑着：“我，我好像也不记得了……”说着话已经把手伸他衣服下面的腰间，二人正在情意绵绵的缠绵嬉闹，外面有下人：“方官人，外面有客人来访。”

方石有怒了：“胭脂将得骑，天王老来了我也不见。”

方石和万俟卨、蔡盎谈许久，送二人离开，已经夜，他一拍脑袋：谈了这么久，胭脂一定生气了，怎生哄哄才好？

方石细看之下，此人四十岁上下，一张长脸看上去就有狠，他虽然笑着说话，但总给人一笑里藏刀的觉，他竟然是万俟卨。

万俟卨：“在下来这里上任之前，在利州路为官八年，经手过一些案，和蔡孟打过几次。”这利州路也是蜀的一个州府，万俟卨说这个话时，又把睛眯了来，方石觉得有意思来，这万俟卨竟然以前是和蔡孟认识，听他气，二人竟然有些过节。

万俟卨：“不容易，是因为蔡孟阻在路上，此人狡猾沉稳，老于算计，方公万望小心谨慎，三思而后行。”

方石再和二人客气一番，叫人送上心，重新泡上上好的茶，三人又随意说了一些别的闲话，万俟卨：“郓王爷赵三哥派方公来淮东买卖，不知展如何？”

方石叹了一气，抱着她又亲了一，才整理一下衣服下床来，黄金绵微笑着：“快去快回。”

旁边那个人是平江府通判蔡盎，上次方石和史浩一去拜会过蔡盎，也提过这万俟卨不久之后就要从利州路提刑司知事，升迁到淮东路提刑狱司正堂，从五品官升了一级升到四品，皆是他攀上了当朝蔡相蔡攸。

悍，对手的战术阵型也比大宋原人落后的多，穿刺斧和波斯弯刀有用武之地，到了原大地，使用者和对手完全不一样，优势就变成了劣势了。

方石：“赵三哥好像也不会满意，只是，事情也并非如此简单容易。”

这万俟卨果然是官面上混的，说话四平八稳，方石：“那好，我这就安排重新开宴，二位稍等。”

以万俟卨之小肚和损，他又有比蔡驸更的靠山，蔡孟估计也会痛。

方石搂过她坐在床沿边上：“虽然说今日是摆酒娶个小妾，但总也算得房烛夜，再累也不能早早歇息。”

万俟卨：“方公更是个明白人，名义上四海商号是驸府和郓王府两家所有，只是，方公在四海商号不能一手遮天，赵三哥满意不满意我不知，可是下官知，蔡相公一定是不兴。”

黄金绵钻在他怀里扑倒他，嘻嘻笑了：“你不是早就房烛夜了么。”

方石一拍自己脑袋，装着疑惑的样：“我怎么不记得了……你记得么？”

夜沉，四周终于安静了下来，方石在房的伸个懒腰后对黄金绵：“好累好累，原来只是请了几个生意场面的朋友，谁知也喝到这么晚了。”

方石呵呵笑了一笑，没有接他的话，给自己茶杯续了一些，万俟卨望望他然后：“方公可知蔡孟的底细？”

万俟卨：“方公实在是太客气了，一个小小的四品提刑官，在方公这里又算得了什么，今天刚刚到这平江府城，就听说方公纳妾大宴宾朋，虽然得知消息已晚，但是再晚也要过来讨杯喜酒喝，就让蔡别驾陪着一来了，来的太晚，恕罪恕罪。”

黄金绵：“累了就早些歇息了。”

他又和李孝忠邵兴聊了一会儿，送二人去客栈休息，李孝忠邵兴买药材和探亲访友都需要逗留数日，一时也不会离开平江府。

黄金绵低语：“有人找你。”

方石虽然特别不喜这个人，但是也装作喜的样疾步走了过来：“万俟知事好久不见，听说升迁到了淮东，当真可喜可贺啊。”

“是么？”万俟卨眯着睛：“我此次来时，问蔡相公有何示下，他反问我，查察民情刑狱，提冤狱和赵三哥的四海商号生意何为重，何为轻？这个我自然知的。”

方石笑：“一切还算顺利。”

万俟卨忙：“既然太晚了，就不用麻烦了，就以茶代酒也就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