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了左手枪，瞄准店老板，随时准备扣下扳机。

只一句话的功夫，店里原本快活的空气然无存。

崔斯特一时不知到底是那突然变脸的店老板更恐怖，还是这个和猫抢小鱼的同行者更值得注意。

“我明白了，我们还是继续说海家人的事情吧。”

“......确实，如果海家要刻意隐瞒，他们应当有能力让镇上的人都不再提起二十年前的变故。”

“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站在那里。”

那男人随即开，用的是当地的方言，纵使有寂静之地的翻译，听起来也有些艰难。

陆绊忽然开，令崔斯特冒冷汗。

那店老板沉默了片刻，随后以一低沉的，诡异的，非人的腔调发了一难以理解的声音。

崔斯特惊魂未定，他瞥了一蜷缩在角落里的老板，看向陆绊。

“黑王母对于这里居住的人而言似乎是一个禁忌的词语，不过这也印证了，这一片地区的确存在着黑王母的信仰，而且就连普通人都知晓。”

崔斯特疑惑地打量着那个男人。

“你们是海家的客人吧，我有事情找你们。”

“我的妹妹就是海家的新娘。”

店老板的表情变得怪异，他直勾勾地盯着陆绊，那神，让崔斯特想起了昨晚那些村里麻木的村民，又想起站在那石像后面诡异的人形怪。

“猫不能吃盐的，它们的肾脏没办法分解盐。”

“嘎喽......”

“海家和黑王母之间的关联似乎并不简单，因为假如黑王母和海家是相关联的，老板不会那么简单就说海家的这些事。”

此时的陆绊，却弯下腰，将那正在啃着小鱼的猫咪嘴里的抢走，还对着猫猫哈了一声。

“等等。”

店老板从咙挤了几个艰难的词语，就好像被人掐住脖。

*

店老板依旧保持着那绷的模样，只不过，神之中的恐惧已经消退了不少，等到几分钟后，他彻底变成了原本那个男人，只是显得很疲惫，耷拉着脑袋坐回了柜台后面，无论陆绊和崔斯特怎么叫喊，也不再理会两人。

“不如我们去问问那个人。”

“......”

陆绊反向思考得到了结论。

那声音就像气泡在里炸开，带着某浑浊的质。

陆绊认真将剩下的小鱼收袋里，随后指了指崔斯特的后。

崔斯特觉得发麻，刚刚还在给自己介绍枯镇状况的店老板，转就像是某怪一样，而且近在咫尺。

崔斯特注意到，店老板的睛瞪大，那爆来的球就像鱼儿一般，他的脖颈，手腕，青的血在肤之下膨胀，蔓延，整个人于一极度绷的状态。

他将小鱼送嘴里。

陆绊拦住了双里已经泛起血丝的崔斯特，他站到了两人之间。

陆绊抬起手，摆了一个试图安抚对方的姿势。

“不要，提起，这个，名字。”

那里站着一个穿短装的男人，肤黝黑，材壮，一看就是经常海打渔的渔人。

“你知黑王母，祂是这一片区域的某普遍信仰，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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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王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