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禛神微变，盯着莫延好似要将他看透，“本尊不你是真心想要为若儿寻药，亦或只是厌倦了困在此，但你要知，本尊不会在若儿边留无用之人，你既不想日日陪在若儿边，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走另一条路了。”

莫延剑法开始突飞猛，能陪伴方夕若的时间骤减，方夕若每次见到莫延都一脸不舍，也顾不得再与他闹脾气，等好转些，只要天气合适，便在夕楼上眺望练剑场。

莫延听他已动怒，急切：“我不会告诉夕若，我只是想代替师父外寻药。”

莫延直接挑明，“两年前，您与白医仙真的成功了吗？”

方禛没有答话，莫延看他的神便猜知了答案。

但没曾想，她背着莫延每天晚上自己偷偷练习，没几日就累得发起烧，虚弱的难以下床。

“我在药仙谷见过您上的伤，当时便有所猜测，可目前夕若状况已经稳定，理说，您已无需频频涉险寻药。”

方禛即将离去那刻，莫延忍着剧痛开了：“我想知，师父你每次门都去了什么？”

当他走到方夕若门时，不禁顿住了脚步。

方夕若两只粉的小手捧着一只碗，仰着睁大睛，

莫延了解她，知她这是还没放弃练剑，面一冷，用灵力夺回木剑，“咔嚓”一声折断，“其余事情随你，但你不能拿自己的玩闹。”

她很少会为了一件事情那么执着，为了哄她，莫延趁方禛门，偷偷为她削了把木剑，教了她几招简单的剑招，每日盯着她略练上一炷香，权当消。

方禛脸转冷，语气中带着威胁，“随你如何猜测，但若敢在若儿面前胡言语……”

莫延在此事上也颇为执拗，没有像以往那般顺着她的意思哄她，虽依旧日日守在方夕若房中，盯着她喝药吃饭，但却冷脸站在一旁，一句话不说。

秘境偏远，要寻的药也往往都有妖兽把守，他在一个秘境苦战了半月，满伤痕，才找到几株药草。

方夕若看着断剑，泪瞬间涌上了眶，她双泪狠狠瞪了莫延一，蒙着被噎了许久，整整两日没有理人。

“虽说想法有些孩气，但……”

“小对药味比常人锐得多，她能闻门主每次外回来上都有伤药的气息，她知自己修为难以提升，便想靠剑术变，帮门主一起外杀敌。”

方夕若日日在夕楼眺望着远练剑的弟闷闷不乐，饭都少吃了一半。

“不必，你只需在无相门中陪着她。”

莫延能够接下方禛十招之后，方禛扔给他一本药草图谱和一本秘境地图册，告知他要去哪秘境，寻那几味药。

似是没想到会被如此揣测，莫延忙解释：“我是真心想为夕若求药，但我也会待在夕若边，我只是想让夕若尽快好起来……”

方禛淡淡开：“你想说什么？”

“我知，师父的仇早已在几年前了结，并且您已是化神修为，一般人本伤不了你，可夕若说，你每次回来都会受伤。”

方禛并没有因为莫延的主动请罚手，三层威压之下，莫延跪倒在地，连连吐血。

房中有少男少女的谈声。

当晚，方禛接到方夕若生病的消息归来，在方夕若床前守了一夜，从方夕若房中一来，便看到了等候多时的莫延。

“可我终究不是师父，您经常数日不归，我看得她很想你多留在无相门中陪她，特别是生病的时候，昨天夜里，她在梦中还在喊您。”

在人间客栈包扎好伤，又在集市上买了一堆稀奇玩意儿，莫延急冲冲地赶回了无相门。

莫延脸逐渐凝重，“你是说，师父每次回来，都会受伤？”

“除非，夕若的没有恢复，还需要灵药续命。”

推门后发现，房中多了一个长相不俗的少年，十三四岁，尾束，一白衣，腰间佩剑，正略抬着下说着自己的冒险事迹，笑得一脸肆意。

方禛顿住了脚步，回眸审视他，“与你无。”

青姚看着着急，没忍住拉着莫延门说话。

她的在这一年中有所好转，不再满足日日待在夕楼，嚷嚷着和门中弟一起练剑，但怎么也得不到方禛。

“小不是使胡闹，她只是担心门主，想替门主分忧罢了。”

得知真相后莫延又急又气，方夕若也自知有错，连连撒认错，可当莫延要收回木剑时，她却怎么也不肯。

往撑不过半日，又主动缠了上去。

“明日寅时，来练剑场。”

莫延说话间，方禛已走几步之外，他有了自己的决断，便不再屑于听旁人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