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

她不想對不起林義，她在等他來救她生天。她在作最後的掙扎。

郁滿蓁這次沒有猶豫，頷首。她有了赴刑場的決心，這世上，沒有盡如人意。她以女之生，說注定過得比男人要艱辛許多。她只望小妹安好。

天人戰。

凌雋珈轉過來，戲謔地：好，那是否全憑我指示？

沒有。郁滿蓁也是回應得倔強，此刻在他人下的她情緒複雜，屈辱、羞恥、懼怕，又充斥著無可奈可的妥協，種種情雜其中，趁理智尚未沉淪，體還能反抗，她終是住了對方。

上裳只剩那上可遮，下可蓋肚的湘妃抹了。

一件接一件落在地板上。

凌雋珈看了一晚的宮圖，已是情慾翻飛，聽到耳畔邊傳來極力忍耐的低聲，嗯...唔、別...此時她已不滿足隔著衣衫撫摸一雙凸起玉兔兒，伸手拉扯郁滿蓁裙帶，快解開時，一隻素手終是伸住凌雋珈手碗，制止了其孟浪舉止。

答我。 凌雋珈有點不耐煩。不給碰還不答話。要在為誰守清白，姓林的家伙嗎？慾火下去，換成了莫名怒火。

外衣。

遠處打更聲聲聲耳。

既然你不喜我來，那你自己脫掉，一件一件的脫。凌雋珈款步走來，修長指尖挑起郁滿蓁下頷，一字一字慢吞吞，彷彿怕她聽不明白一般。

沒有言語，她慘白的小臉、如白紙，顫動的手寬衣解帶......

未聞回應。

哭成這樣，是在無聲指責我在欺負你？

空氣中一片沉默。

怎麼，後悔了？凌雋珈仍壓在郁滿蓁上，只已停下作怪之手。

郁滿蓁側向一邊的臉，小緊抿，閉合的眸，突然臉上傳來一絲異樣，凌雋珈長指拭抹她的痕。

若是無事，給我滾去！她負手而立，怒斥著。

她以為一整個手下午早好了心理準備，但她錯了，她估了自己。

凌雋珈揚手打下去，郁滿蓁見狀，閉擰眉。半晌未聽有動靜，再睜時，凌雋珈已下了床榻，撣了撣衣衫上的灰塵，抻直皺的長衫，整理好儀容。

裡衣。

中衣。

靜若處女，突然猛地被凌雋珈抱起，門嘭的一聲關上了，她快步跑去裡間，放她在塌上，欺便壓了上去。

剛才進來時不是已了準備？你如今......是在耍我不是？郁大小。凌雋珈直起，居臨下俯首以視。

可是，妹妹又怎麼辦？

她不是人盡可夫之人，怎可輕易？她一直盼望的初夜，是和所愛的夫婿一起渡過。

郁滿蓁攏了攏凌亂的上裳，蓋住了半酥，才下榻，走了兩步，止住了，復又咬咬牙下決終心，雙膝跪下，我錯了，求你多給我一次機會。她隱約知，今夜若是走了房門，從此他不會再擾滿香的事。

郁滿蓁慌亂起來，卻不敢掙扎，羞愧得在框打轉，小腹處倏然一痛，眉頭緊緊蹙起。凌雋珈的吻狂亂地落在她的額頭、臉頰、嘴、耳垂、一路自上而下落到粉頸、鎖骨、隆起。她雙手抵在凌雋珈肩膀，因被吻得氣息凌亂，輕推了推，如同在嬌嗔。

凌雋珈雙手攏住發育得極好的玉，她是她的！她的只有自己能，她的早只有自己能！星星點點的吻已四處散落在肩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