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咪也饒有興致,揮動著前爪,拼命的想捉住那根揚個不停的稻草兒,快速擺動的小貓頭,那惹笑的模樣,逗得她呵呵的笑,一點也沒注意到屋內一大一小的氣氛有所轉變......
郁老爹看她穿得華麗,得悉她和滿香的日子過得很好,認為她現在飛上枝頭變鳳凰,理應多為家裏著想,盡自己的能力幫襯家裏,尤其是多關心滿墨,他不知上月遭遇了什麼事,帶了一身傷的回家裏,回來後性子大變,一沉不起似的,書院也不去。
他就只有一個兒子,他害怕長此下去,他那寶貝兒子會看不開,自尋短見,那郁家就會絕子絕孫,對不起列祖列宗。
他看到女兒難得回來,沒捎帶布匹糧食也就罷了,問對方拿十兩八兩應急,竟還遭拒絕,推搪說今次出來太急身上沒帶錢,只脫了手上的一條看起來不值幾個錢的小手鏈著他拿去典當,認為女兒拿他當笑話,氣得當場出手摑了她一巴,大罵了一聲不孝女。
啪的聲響驚動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正在和貓咪玩的凌雋珈。
她急急的衝進門,看到的是摀住臉的郁姑娘,氣得上前欲踹郁老頭一腳,郁滿蓁見狀,連忙阻止,別打我爹,他是我爹!
凌雋珈抬起的右腿,還是從善如流的放下來,臉帶不滿的跺了跺腳,低低地哼了一聲。
郁喜順只知凌家派了下人來,沒想到凌爺也在,當場嚇得跪下來,求對方原諒,辯稱方才一時激動,誤傷女兒,下次絕不敢再犯。
凌雋珈拉住郁滿蓁的手,離開了郁家。
在馬車上,凌雋珈一言不發,頻頻往郁滿蓁的臉上看。火辣辣而血紅的右邊臉上,出現明顯而清晰的五指印。
郁姑娘一直垂著頭,不知在想什麼,臉上也沒有淚痕,她並未注意到凌雋珈關切的神情。
凌雋珈越瞧她臉上的拍印,就越不解氣,後悔剛才停住了腿,沒有狠狠的踹過去,以洩心頭之恨。
她都沒敢下手打她,那姓郁的臭老頭,是他爹又如何,如此蠻橫無理,早知道該往死裏揍。
馬車甫抵達凌家家門,凌雋珈一把抱住郁姑娘下了車,腳下生風,抱回房間去。
在眾目睽睽下,郁姑娘被家主抱在懷中,朝家主所住的院子裡奔去,這實在很容易令家裏的眾多下人丫鬟們產生誤會,想到別的不該想的地方去。
她正感羞臊得不知所措,欲掙脫出她的懷抱,就聽見凌雋珈吩咐丫鬟準備傷藥,要最好的那種。
原來她是急著想為自己上藥去腫。
凌雋珈將她放在椅子上,取來了藥膏,食指挖出一個指頭量的藥,輕柔的塗抹在吹彈可破的臉上。
眼裡的柔情,恐怕連偶爾飛過的蚊蟲都能感受到。
郁滿蓁又怎會看不到。
她有過片刻愣神,這人...很在乎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腦海閃過兩人第一天見面......
在馬車上,凌雋珈那似有深意的眼神。
我若是弄疼了你,就說出來,別忍。
郁滿蓁在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點了頭,復又搖了搖頭,不可能,都是錯覺,凌雋珈也是女子,對她怎會有男女之情。
不過,她對自己有時也真的不差,就像這個時候,火辣的臉上,不斷有清涼感划來。
不知怎麼,心裡泛起溫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