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盯着地板的睛忍不住翻了个白。这自以为是的客，真的见多了。哪个又敢真的在夜砸场，真当自己是洪星程浩南啊，古惑仔看多了吧。

他也不耐烦应付了，老板说过，这沟通不了的客，不必应付。他又哈了哈腰，恭敬地说：蒋总，您稍等。我去帮您问一下老板，能不能为您引荐一下莫奈小。

一楼尚且如此，二楼更是不用说。这里是青城最好的场之一，上得了二楼的，自是非富即贵，更是不好打发。此刻二楼边上的某个包间里，就招了麻烦。

安可，安可！

服务员腰弯的更低了：实在是抱歉，我们都接不到莫奈小呢。每次都是老板亲自和她联系的，实在无法帮您引荐。

莫奈！莫奈！

了放在围栏上的手指，缓缓瞌上了。

不过可不是莫奈小求着他们给工作，而是几大夜场都卯着劲竞价。

竞价还不行，她姑还得看心情，心情好才愿意来，心情不好你就是求爷爷告也请不动。

服务员见惯了大场面，自然认识这个包间今天的老大是谁。他微微弯着腰，再次抱歉：蒋总千万别这么说，您份尊贵，哪里有人敢怠慢您。只是莫奈小确实不是我们的员工，表演只是她的兴趣好。

客人个，不给她场费？我们蒋总可是特意为了她来的。

坐在屋里中间位置的，是一个看起来40多岁的男人，他的上带着一鸭帽，穿着一英风的服饰，看起来是个十足的绅士。

实在抱歉，先生，莫奈小并不是我们的员工，她也是客人。负责二楼的服务员不卑不亢，和尖嘴猴腮的男人解释情况。

就是这尖嘴猴腮的男人嘴里的蒋总蒋达松。

你说什么？老几十万就是来看这十几分钟的表演？莫奈呢？总要来敬一杯酒吧。

虽说是价格不菲，可她每次现在哪里，都能引爆当晚场的消费。这还不算，多少人为了她每天都来蹲守。这么一位能引客的金疙瘩，哪个夜场会得罪，那不是嫌自己赚的多了吗？

莫奈！莫奈！

胡总，算了。不要人所难了。看来莫奈小是看不上蒋某人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蒋总。今儿兄弟们都在，您说，想怎么砸了这个场。尖嘴猴腮的那个男人双手抱，居临下看着服务员。

场费自然是要给的，而且价格不菲。

底下人群动，不停有人喊着安可。饶是MC经验丰富，一时也控制不了场面。

哦？莫奈小是自己喜舞？不知能否为蒋某引荐？蒋某刚好认识几个大导演，没准可以为莫奈小铺一下艺术之路？蒋总面上带着和善的笑，温声说。

掌声轰鸣，台上的女人微微勾起嘴角，慢慢跟着升降台落下了。

灯光全黑又亮起，女人微站在台中，向大家行了个谢幕礼，才有人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