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住气，克，你仔细看，全素正在变——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嘛嘛~你俩也不要太在意，自私是人类的通病，圣人都无法避免，更别提我们这和圣人搭不上边的坏。”尼罗椎抬看看上血人，嘴角的笑意又加了一些。

“嘘。”尼罗椎转过，却只对他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脸上还是带着笑容。

克米集站在原地，不想看又忍不住，偶尔抬看两下，越看越暴躁。

“像她这样行压榨潜力，一不小心就会变成【誓约】，那个茗西没和她说过？”

“那你就太过自私了~”

“我xxx！队长？”

……真是相当糟糕呢……

尼罗椎笑声，飞扬的金发在这片灰暗的天地间闪闪发光，他拍了拍手，开启同调，行把克米集此刻的坏情绪覆盖住，顺便还带上了因菲比曼。

因菲比曼面无表情地回答。

克米集边说边忍不住，又往上瞄了一，结果这一看过去，瘆的他的尾椎都要炸起来了——

变？谁在意啊。

所以因菲比曼已经习惯了，他过去天天跟着全素，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也只有他亲见证了她是怎么折腾自己，渐渐变得暴躁易怒、反复无常。

“自私没有错，但你们没法阻止她，真要那么了……她可能真的会杀了你们哦~”

好家伙，都没了，全素现在就像被人当淋了一盆血，只剩下血红的肌组织在念力的火焰中搐，滴滴答答，把下的岩石都淋红了！

人的本能就是活着，一般不会主动找死。但是总有那么一刻两刻，有些人会对死亡失去畏惧，为了利益铤而走险。

……怎么说呢，没有对比就没有愉快。

“就是那个家，她的老师只有茗西。”

克米集的表情瞬间沉了下去。

尼罗椎叹了气，好在这两个人比全素听话多了，最起码没有拒绝他？

“因菲比曼，这到底是谁教她的……”

克米集诧异，也终于找到了转移注意力的话题。他看向因菲比曼，却见后者纹丝不动，冷漠地凝视着虚空中的一，似乎本不想跟他搭话，看不一情绪。

“茗西？全素不是说他绝对可信？”

一个没忍住，克米集就骂了起来，他转看向尼罗椎——如果因菲比曼不，那就只能找尼罗椎了，至于布步哲，那家伙脑回路异于常人，无法沟通。

克米集觉得自己心里多少舒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