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改变？”麦考夫不置可否地挑眉。

麦考夫觉得嘴里的李布丁被他噎得难以下咽，他端起旁边的杯喝了一：“没人能阻止她，你知的。我原本希望我能，但是失败了。”

“我是你的潜意识，麦。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存在。”‘麦考夫’挑眉，“我知你对弗朗西斯了什么。而且你也明白，它不起作用。有趣的是，你用情去拯救她，她用情来麻痹你。聪明的女孩。难你就没有想过弗朗西斯为什么不联系呢？”

“换个角度想想，麦。你把她教的十分不错。”‘麦考夫’假笑，“谁能跟犯罪界的拿破仑相提并论呢？她甚至都没把夏洛克算去。虽然我们都认为夏洛克是一个小蠢。不过，我喜她的设定，亚历山、卡、恺撒和拿破仑，这注定是一场战争，麦。”

“我们都知，汉尼是版图上的卡，弗朗西斯是亚历山大，他们的关系可为错综复杂。”‘麦考夫’挑眉神颇有几分戏谑，“亚历山大大帝，不觉得她有些自命不凡吗？”

麦考夫冰冷的指尖抚摸过同样质地冰冷的袖扣，图案是磨砂的，它的睛是用红宝石镶嵌的，它的泽很丽。

“她知了。”麦考夫放下折磨李布丁的刀叉。

麦考夫皱眉，他并不赞同思维殿的自己把一名女士，而且是对于他而言十分特殊的女士比喻成猎犬，这真不礼貌。

‘麦考夫’靠近麦考夫，那两双一模一样的睛对视，他语重心长：“Alllive

“是谁？夏洛克对此缄不言，即使是华生也没有告诉。那么是谁告诉了弗朗西斯？”

麦考夫将用过的餐巾叠好放在左手边上，他抿着，脸上的表情变得冷冽：“汉尼·莱克特。弗朗西斯的心理医生。”

“她怎么会知？麦？你的情是真的，她的情也是真的。她你，无论哪情，她都你。现在你需要仔细想想。”‘麦考夫’微微扬了扬下，“她怎么会知？”

“Yes，当然。”思维殿里的‘麦考夫’坐了下来，他把伞搁置在椅背后，“你一手培养了弗朗西斯，麦，这个世界上你是最了解她的人。现在，我们都知赛特是弗朗西斯的目标。她会像一条猎犬咬着她的猎不松。”

麦考夫眯起了他的睛，绿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光：“有人告诉她？”

弗朗西斯拿到任何有关安娜死亡的线索。你指望着能够得到什么样的结局呢？”

‘麦考夫’看着他指着他的袖：“她是亚历山大，你知的。你想你没忘了猫鹰。说起，猫鹰它别在你的袖上。多么有意思，猫鹰是帕拉斯雅典娜的神鸟，我记得你送过一件有奥丁图案的神鸦裙给她，神鸦不正是你的最。看样，她把她的最别在了你的袖。啧，弗朗西斯开始有迫症的回敬给你的礼，麦。”

“别计较这些了，麦。”‘麦考夫’双手手肘支在餐桌上，双手十指相成一个金字塔的形状，“难你还没发觉吗？麦？一遇上弗朗西斯的事情，你总是那么的，嗯……踌躇不前。是什么改变了你，难你没有发觉吗？”

“没有证据证明艾莉克是亚历山大。”麦考夫反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