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曜太开心了，她觉得一定要什么来表达她对哥哥的喜。她想了一会，最后像哥哥平时亲她的脸一样亲了亲他的嘴。哥哥的嘴红红的，很好看，她吧唧一亲了上去，糊了顾凉一嘴。

顾凉。

他知村里的人聊天，每天茶余饭后的娱乐活动就是凑在一块聊八卦。一定是他们聊天说到自己以后要去读大学，被顾曜听见了，而且往心里去了。

顾曜说：你不要去上学了，你不去上学我就原谅你。

他一放学就跑回了家，往常顾曜听到他开门的声音就会扑上来抱住他的撒了，这次却没有。家里安安静静的，好像没有一个人在。

顾凉还没有想过这么远的事。就算想，他现在也想不来什么。

顾凉也没想过以后自己一个人去读大学，妹妹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妹妹。顾凉想，他要早去挣钱，以后带着她一起生活。

但是，顾凉没意识到，他们的亲密相比于寻常兄妹，已经有些过界了。

顾凉说：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要是我撒谎了就变成小狗。

顾凉惊奇地问她：谁跟你讲的？

顾凉上楼，在自己的床上看见了顾曜。准确地说，是看到顾曜用被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

哭得像只可怜的小狗狗一样，顾凉心疼极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重的鼻音：你不要碰我，我讨厌你。

顾曜破涕为笑，伸手指跟他拉勾，说：那你跟我拉勾，发誓永远都不丢下我，不然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顾凉没有想到她的心这么。

顾凉在学校一直坐立不安的，心里想着顾曜现在在什么，应该不会那么记仇吧。毕竟是孩，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顾曜说：他们都是这么说的。他们说你以后要去上大学，要去大城市，就不会回来了。

顾曜泪朦胧地看着他，问：真的？你不骗我？

顾凉她的翻过来，迫她正对着自己。顾凉亲亲她的小鼻，又亲亲她的睛，声音低低地说：真的讨厌哥哥了？

下，他只想把妹妹赶哄好，他说：他们都是骗你的，哥哥不会走的。哥哥走也会带上你的，去哪都带着你，带着我的宝贝曜曜，好不好？

顾凉真是哭笑不得，他认真地解释：不行呀，哥哥必须去上学，你以后也要去上学的。不上学以后拿什么挣钱？怎么给你买零买玩？

顾曜很倔地说：讨厌！就是讨厌你！最讨厌你了！

顾凉没嫌弃她。他也回亲了一下妹妹的嘴。妹妹的上有小孩的味，嘴嘟嘟的，像果冻一样。

顾凉又心疼了，本来决定好好教育她，但一看见她这个样他就受不了了。怎么会有这么气这么粘人的妹妹？顾凉不知别人的妹妹是不是也像这样，他真不知该拿顾曜怎么办。

顾凉想用手指去她睛的泪，顾曜却偏一躲，不让他碰到自己的脸。

顾凉心里觉得好笑。这小丫也不怕把自己闷死。

也许是父母不在边的原因，每年爸爸妈妈回来的时候，顾曜表现得没有特别激动。他们走的时候，也不见她伤心泪。

住了，就知去找别的东西玩了。

他又亲了亲妹妹的发，妹妹的发平时也是他帮忙洗的，她的上充满着跟他一样的香味。

她还把脸蒙起来，只一双睛，像只凶狠的小动一样盯着他。

顾凉有受伤，他没想到顾曜这么记仇。

顾凉不知她为什么又哭了。他把顾曜从被里抱来搂在怀里，像哄她小时候睡觉一样轻轻地颠着晃着，哄她：小宝贝，小曜曜，别哭了，等会把嗓都哭坏了。

这是一个不任何情彩的吻，就像大狗亲亲小狗一样，顾凉喜妹妹，所以想亲她。

顾凉问：那你要怎样才原谅哥哥？你告诉哥哥好不好？

他们是亲人，他们不应该分开。

顾曜兴了，她抱着顾凉的脖在他怀里扭来扭去，顾凉托住她的小防止她摔下去。

他把那团球解开，一双红通通的大睛挂着泪珠盯着他，里满是控诉。

顾曜难过地哭了，这次她哭得非常伤心，不是那大吼大叫博关注的哭法，而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还一直打嗝的哭法。

顾曜趴在他的肩膀上，把他的衣服都哭了一块。等她哭够了，她才终于吐了自己的内心：你去上了学，以后就要走了，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就像爸爸妈妈一样一年只回来一次。

原来不是她不难过，而是她知他们迟早会走，便不抱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