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遇揽住人纤腰，“你还想呆到何时？冬前赶给本王。”

卿卿以前惹周不快的时候也被扯过发，但哪有这么疼？周多扯掉她几发，但现在，她觉得自己的都要被人扯掉了，她因为疼痛里沁泪，睛却还是死死盯着霍遇。

“姓孟，瑞安城，瑞安县人。”

卿卿笑着摇，“托公的福呢。”

卿卿没想过还有机会再见到穆潇，穆潇也没想到能再见卿卿。

在笑，却让人觉得十分森。

卿卿：“孟将军是我伯父。”

卿卿重复了第一次他问自己名字时候的回答，“卿卿。”

“你叫何名？”

她立从晋王上退下，理好自己衣，对晋王：“婢再也不敢逾越。”

卿卿被送往他住所，他问的第一句便是：“晋王可有为难你？”

他的笑意逐渐扩散，脸颊上的酒窝愈发陷，有勾人魂魄的魅力——如同恶鬼。

☆

霍遇神一滞，看向她：“本王当是哪来这么有的丫呢，原来是瑞安孟家人。”

“可以吃甜的东西吗？”

霍遇一边任人给自己穿衣，一边问重新呈跪姿的卿卿。

卿卿咬着，不声。

霍遇一脚踹到她的肩上，卿卿倒下的时候脑袋磕到凳角上，她摸了摸自己额被磕到的地方，其实远不及他踹的那一脚疼。

她的发被霍遇用五指扯住，“下贱的女，竟敢嘴。”

“大名叫什么？”

“我不懂王爷的意思。”

“卿枝，枝的枝。”

人曾试过在他不悦的时候取悦他，换来的是他狠戾的一耳光。但她又能如何？晋王不是好人，可天下比他坏的人多了去了，她怕他，又同时他，这没什么不可以。

人闻言扑他怀里：“那王爷就不担心家了？”

她带着期望的笑容，让穆潇觉得比糖还要甜三分。

穆潇中有溺之，卿卿觉得他和蔼可亲，像哥哥一样。

“姓什么？哪里人士？”

他的拇指抚向卿卿的嘴，糙的指腹扫过卿卿嫣红的，漫不经心地说：“既然这漂亮的小嘴不想说话，那别的事吧。”

卿卿用反力和他无声对抗，终于开。

晋王向来喜怒无常，在他边还哪有什么律法，有什么义。他的话就是理，是律法，谁都不能忤逆。

这时，那人穿好衣从屏风后款款走，她将衣披在晋王上，笑：“这小人若是破相了，穆公该多伤心。”

霍遇的抿成一条直线，他扶额，叹息，“别叫本王为了查你的名字浪费人手。”

“这两天你去陪穆潇，把他哄兴，肯掏银修行，本王就允许你住王府。据说这个冬天会格外的冷，真担心你这一细。”

“这么算来，本王还是你的仇人呢。你伯父可是当着本王的面自缢于瑞安城门前的。往后好好听本王的话，不会亏待你的。”

她嫌恶：“恶心。”

“那便好，今日想吃什么？”

卿卿听不懂他不知所云的话，他的手却压迫自己的脸靠近他的kua下。

她跟了晋王一年，约莫是揣到他脾气了，顺他这未必如意，但逆他者一定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