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俘营之前的时日，她也曾无牵无挂，毫无保留去将自己托给他。

卿卿走过前去，视线落于书上，是本批注，书页净，保存完好。

她叹气，是放松了，也失望了。

“以前战俘营没有别的可以打磨时光，佟伯就教我下棋，不过我天资不足，又缺耐心，至今没能师。单于在看什么书？”

“你叫什么名字？”

她不知往哪儿落，里全是黑白二的重复棋，看得她。

呼延徹又怎听得懂二者有何区别？她想下棋，陪她下便是。

“我叫乌雅。”

“你若想知，我直接告诉你便好。”

薛时安无视于她的讶异，一只手绕过她耳侧，将那轻盈的质面为她上。

“船上有许多居心叵测之人，下次不要轻易摘掉你的面。”他的话又轻又淡，像忽而过耳的风，无情也无心。

“你也擅棋艺？”

她研习呼延徹的路数，粉雕玉琢的笑脸格外认真。

“同薛先生下了场棋，可输惨了。”

“我若下棋赢了你，你可否告知我你从前旧事？”

卿卿摇，“不知呀，我怎么会知这些？”

见她锲而不舍与烛火斗争，呼延徹将书本放下，“今日去了何？”

“你来这么多日，真的不怕族里再事么？”

他们各赢一盘，卿卿见状要加一局，呼延徹也同意了她。

“先生你的并无事？”

三局两胜，第一局呼延徹很快胜，第二局时卿卿有些举棋不定，二人却是僵持了一会儿，看成为死局，于是打平手，第三局开局卿卿觉得异常顺利，但她下得认真，无心旁事，且以她平尚还察觉不哪里不对。

“不行的。”卿卿果断，“我问你你告诉我，是你不得已才告诉我，我赢了你你告诉我，是我有能力让你告诉我，不一样的。”

卿卿黯然神伤地回去，只有呼延徹在屋中。

可对面的人耐心十足。

“治国在于用人，安民在于人心。如今我所辖境内人心安稳，朝中之事有能臣理，整个北地各都在休养生息，既无内忧外患，何不先学学你们汉人纵情山？”

他收回手时，她方注意到他右手虎有一很长的疤，在他洁白如玉的手上，如同一匹上好绸上的裂痕。

呼延徹已知她还是个孩心，反而有时故作懂事时惹人心疼怜，她这一刻不必去想什么家仇，不用去在乎什么薛时安，一手着棋，一手手指被她咬在齿间，专心的模样方才有这个年纪的天真烂漫。

“你以为治国本为何？”

这是战俘营日日夜夜里唯一的寄托，她盼望他的消息，又怕他的消息。

他习惯了暗，一个人时候绝不会多半盏灯，而卿卿在战俘营时一支残烛都要节省着用，带她有权支这一室烛火时，总要把每个角落都亮。

那时她小时候用树枝划的。

“是薛某赢了这盘棋，姑娘无权过问薛某。”

“从仲乂那里拿的...”

“先生，你的...”她惊讶地盯着他可以站立走动的双。

呼延徹自幼跟随他的汉学老师学习汉人的文化，想赢她不在话下，不着痕迹地让她赢了这盘棋也不难，只是看她的专注模样，若他随意让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