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眉正打算把计划，说与表听，就听得守在外的琳琅，在门禀：“大，刚才雨来报，国公爷请您和四夫人，一去碧波园里听雨阁，说是有要事相商。”

齐淑婳目讶，没料到她刚回趟娘家，堂兄就有事找她，还把表妹也叫上了。

“两年前守完大伯的孝，爹爹送我上轿后，一家人就离开了京城。”齐淑婳面忧伤之。

“这府里若不是还有你在，我如今都懒得来了。”齐淑婳颜笑地抬起。

舒眉抬望去，隐约觉得这地方，她好似曾经来过。

“唉——”齐淑婳长叹了一声，“皇家积弱，现如今君不君、臣不臣的。礼乐崩坏，早没老学究计较那么多了！御史大夫成了几派朝臣互相攻讦的打手。再说，郑家乃是小门小，五妹这些年教养……后来，被那女人和她表妹带到沟里去了。好在咱们齐府世代勋贵，大家多少还看在大哥和爹爹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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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投石问路

“可在底下卿卿我我，看着也是闹心……”一想起这关系，舒眉浑就起疙瘩。

“她啊，两个月前，宋家说阁老夫人快不行了，要她赶门。大哥觉得迟早是别人家的媳妇，了孝就办了喜事，省得又要等三年。”

“姨父姨母现在都不回京了吗？”听她提到姨父，舒眉顺势问起这位素未谋面的长辈。

“你想什么？”齐淑婳一脸震惊望着她。

梅林掩映之间，假山盘踞之后，五层楼阁矗立在湖边。远远望去，楼四周萦绕的暮霭和云影光相互映衬，琼楼玉宇一般，让人有仿佛置于仙境的觉。

“你不懂，这样自有我的理。”舒眉郁郁说，“会尽快结束这关系的！不过，还得请帮忙。”

而舒眉则心中一喜，那“投石问路”的法，总算起了作用。她等这位大人久矣！希望此次碰面，能有个满意结果。

“那你还要主动放风声，多抬一个人来，不是更膈应人吗？”齐淑婳正是为此事而来，她门之前，以为大房婆媳合伙欺负她这表妹，特意赶来替她撑场的。

齐淑婳惊问怎么了，舒眉遂把前几日郑家舅母来访，昨日五妹替吕若兰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表。

难怪她言语无状，舒眉抚额长叹，有些为这女担心。

望了同行的表妹一，齐淑婳心里若有所悟。

碧波园位于枕月湖畔东北面，跟荷风苑遥遥相对。原先，那里住着府里养的几位伶人，自从老国公爷过世后，齐屹将他们遣散了。被他改成书房，作为打理日常事务和留宿的地方。

“——”舒眉凝望着表，目光里有同病相怜的安。

看来，大哥早盼着自己回了。府里风声再起，齐家怎么着，也得给表妹一

舒眉耷拉着肩膀：“如今在这府里，妹妹我的日真难捱。”

齐淑婳倏地一惊，想起对方的境，宽她：“你且放宽心思。只要记住一条，四哥不敢休妻的，他担不起不孝的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