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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地看了一眼樊茵,问她:你又胡说什么了?
切!我爱说什么说什么,你管得着吗?樊茵甩甩辫子,跑去找明天宇了,回头冲时枫喊了一句,下次再来啊!我们继续聊。
时枫喊了一声好,便把怀里的衣服扔给江寒,拍拍手,背上书包说:走了。
说走就走也没等他,江寒跟人道了别,匆忙追上她问:这是怎么了?生气了?
生气了。时枫目不斜视。
为什么啊?樊茵跟你说什么了?那女人来之前,小枫明明之前还冲他笑的!
怎么,你心虚?
没有,你要告诉我为什么生气,我才好哄嘛。
时枫瞪他,你就知道哄我!
不哄也行,只要让小枫不生气,怎样都行。
说得好听,时枫撇撇嘴,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含糊着算了,就拉着江寒一路又回了球场边坐下。
打球的同学们已经散了,夕阳的余晖只剩了了,镀在云边一层金辉。
时枫朝江寒张开手,说:把你手机给我。
江寒毫不迟疑,从包里摸出来,放到她手心。
把锁解开。
刚刚已经开了,扫脸的。
时枫一瞬间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了,江寒脸上半分慌乱迟疑也无,只有一点困惑。时枫看着他,他不闪不避,一双明眸里倒映着她和天边的云霞。
她叹了口气,把手机又放回江寒手里,扑进他怀中,环抱着腰,一样的熟悉温暖,没事了,是我想多了。
他拍了拍她的背不说话,只安静地回抱她,一整天的思念和刚刚的担心都散了。
樊茵说,一直都有很多女生来看你打球,说她们还会缠着你加好友,她们喜欢你。
低头吻吻她的发丝,她说的没错,江寒把她抱到腿上坐了,把手机放在她眼前,你看。
一排头像和乱七八糟的昵称,没有一个写了备注,往上一翻,原来全被扔在一个分组里,分组的名字叫无聊。
时枫忍不住笑出声,你好无情。
她的脑袋抵在他下颌角,发丝随着笑一颤一颤地,脖子上微痒。江寒也跟着笑,又往上翻,让她看另一个分组时枫,只有这两个字,里面也只有这一个人。
我无情?低沉的声音近在咫尺,时枫的耳尖悄悄红了。
我什么都没说。心头酸酸涨涨的,她忍不住点开自己的名字,聊天框的背景有些眼熟,这是我那天抄的笔记?
嗯,认出来了?
时枫点点头,让他脖颈里更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