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亦桑回看了缩的大门，不太想搭理他，又不想让场面太尴尬，便略带敷衍地嗯了一声。

看了时间，八五十，他估计要九多才能到了。

不一会儿，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两声。

于是江俨的神从可怜变成了幸灾乐祸，他一副过来人的吻：迟到是段少波的特长，现在是

两人一时无言。

这番对话下来，两人之间的氛围倒放松了许多，仿佛又回到去年跨年夜之前，那时他们还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熟的，但又不那么熟，闲着没事的时候也会聊聊工作，吐槽吐槽段少波。

是群消息，段少波发的，他果然要迟到了。

当时他们不说关系多好，但起码比现在相起来要自然得多。

江俨没说话，只轻了下。

他哦了一声，在旁边兀自站了会儿，转刚好看到陶亦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于是又问：你没睡好？

陶亦桑和江俨对视一，均从对方里看到了无语两个字，然后错开了目光。

提起这陶亦桑心里就来气：不是说好的九到吗，我六半就从地铁站发了，结果等了快半小时，一个人都来

从第二次开始就不疼了。

最后还是江俨似乎斟酌了许久，糊问：你上次还好吗？

话音刚落，江俨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突然提到上次，氛围一下又僵起来，陶亦桑不明白他想说什么，想了想，谨慎地：好的。反正夸好肯定没错吧。

想到这里，她却突然笑了，心情莫名有些愉悦，语气不自觉带了些安抚：不疼了

陶亦桑嘴角微扬，想了想又补充了句，小声地，表扬般地：你步快的。

说完才想起来改：哦，就来了你一个人

等走到陶亦桑旁站定，神淡定地看向陶亦桑，说了句废话：他们还没来吗？

秒便率先移开目光，耳朵不知是被冷风的还是怎么回事，红彤彤的。

其实他们平时基本上没什么独的机会，仔细想来，上次和上上次在酒店过夜，差不多是仅有的两次。但那时候，他们正争分夺秒地享受快乐，哪还顾得上其他。于是当两人突然落单，居然有相顾无言的觉明明他们已经那么熟悉对方的，可对彼此的神世界却依旧一无所知。

默了会儿，接着问：还疼吗？

他哦了声，神依旧淡淡，却悄悄松了气。

陶亦桑微微愣住，这才明白原来他是想问这个，看来跨年夜那天他们过于惨烈的第一次属实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