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你跟爸妈说的那些话，我其实是童养媳对不对？”

“抱歉。”顾莫的手停在半空中：“我不是故意伤你的。”

他伸手想去看看她的伤，却被心下意识躲开了。

这是为什么呢？

啊——心顿时间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地想明白了原因，是因为，她觉得顾莫是“自己人”，所以没有亏欠，而陆有息毕竟是朋友，毕竟还是“外人”。

“但我也知了，你为了我的那些事。”心笑着说。

此刻的心有些恍惚，她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假的，但是顾莫的温就这么传过来告诉她，这一切都是

心摇摇。

倏忽间，想起了那晚的对话，顾莫默认。

“心？”顾莫久久没有得到心的回应，不禁有些张了起来。

顾莫不语。

“哥？”

此话一，心一下愣住，且不说顾莫此时此刻的行为像极了任的小孩，更像是醍醐，她虽然知顾莫为自己了那么多，但亏欠的心理却没有那么重，至少不像是陆有息那么重的。

其实她一直明白的，顾莫想给她机会，想给她自由，想给她选择的机会，是她一直不肯离开他的，因为~

“我不是你哥，我是顾莫。”

“我们不是亲兄妹，心，你其实一早就知了对不对，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顾莫抓住心的肩膀，担心她会再次逃跑。

心继续说：“我听到了。”

“那好，那我们就来聊聊我们之间的事情。”顾莫见心没办法回答他，又提了另一个议题：“你喜我吗？”

“我一开始想不明白为什么，后来我想清楚了~”

只听见心继续说：“我不觉得亏欠你，至少跟陆有息相比，我觉得亏欠他的更多。”

顾莫皱了皱眉，才意识到心还在回应上一个问题，所以她刚才有没有听清楚自己问她的问题啊。

她接过来一看竟然是那张洗碎掉DNA检验报告，没想到顾莫一一地重新拼凑回去了，心看向顾莫寻求答案。

顾莫的心一下寒了下去，不应该呀，据他的研究调查取证，心现在喜的人应该还是他，可为什么她摇摇呢。

“等一下。”顾莫阻止心再说下去，不可以给她一自由思考的机会，万一她真的想清楚不喜自己的话，太得不偿失了，于是从袋里拿了一张纸递给心。

心摇了摇。

“什么？”

“我现在不知该怎么说。”心低着：“毕竟我现在是知了陆有息的心思，而且他为我了这么多，我总觉得太亏欠他了。”

“那我呢？”顾莫像个被忽视的小孩，竟然“厚颜无耻”地反问心：“你有没有觉得亏欠我？”

“我知，你喜我，很喜我，一直都喜我，从小到大都喜我的对不对？”顾莫不等心有任何反应，把她地搂到怀里。

“现在能跟我说说陆有息的事情了吗？”

这么想以后，心抬看向顾莫，发现他正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己，像是在等待什么答案，额，难是再等她回应觉不觉得亏欠他吗？

“因为你们似乎不想我知的样。”心说：“我想这或许有什么原因。”

额，这话怎么成了从顾莫中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