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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与子(2/2)

老者叹息:大公死前说要等到萧月疏对你动了杀心后才把武功秘籍给你......我知你心中对当年一事多有芥,可大公是真心喜你的,冷翡是鬼域圣主的信,迟早会被萧月疏夺走,他不愿你因为冷翡和萧月疏斗起来,卷到修罗鬼域的是非之中,你不是萧月疏的对手。

他把冷翡给秦清夜就是最好的选择吗?顾修炎低低笑起来,细细听之,颇有几分自怜自嘲的意味。

老者低,沉默不语,半晌,才吐一句:我不知你的意思。

她呢?

她是萧月疏的师侄。他淡淡的说,萧月疏很喜她,一心想同她成亲,也不允许任何人动她,伤你的人就是萧月疏,也是他命属下想方设法折磨你。

你好好休息,我先去。陈老留下了羊纸,慢慢拄着拐杖走了去。

我不在乎。几乎是咬牙切齿说这句话,心中骤然放松一般,她是谁有何分别,她是音音就够了,疼他,护他的音音。

他谢过老者,不停蹄的赶往沱江,一路上风餐宿,不敢稍作休憩,比萧月疏提前一天到达沱江。

顾修炎面蓦的一沉,冷冷的一笑,不再言语。

当她江里时,他也跟着了下去,抱住她柔,她的挣扎甚至撕裂了他的伤,他不觉痛意,愈发缠了她,心间溢满了甜,带着她一起朝船上游去。

你又知她是谁?

这不重要。

当年是他抛弃了母亲和自己,他不一个父亲,又有什么资格为他考虑。

他是个固执的人,或许是龙渊的怜悯惹怒了他心中某不服输的弦,这场困局他不愿靠龙渊走去,没有鬼域的心法,他一样有机会打败萧月疏,就算是十年,二十年,他也耗的起。

拿走,我不想要他的施舍。顾修炎淡淡说,分明是压抑的冷漠,却藏不住其中的怒意,仿佛只有践踏龙渊的心意才能得到一复仇的快

顾修炎气,平复中激的怒意:我再说一次,我不需要。

顾修炎看着摆放在一旁羊纸,握住拳,痛苦的闭上睛,陈蕈的话如石掷于潭,激起无限的涟漪,各酸涩的情绪在心中挥之不去,底逐渐弥漫起意。

顾修炎了嗓音:你知我说的谁是!

她如果是修罗鬼域的人呢?陈蕈反问

,心中因为这话无端生怒意,嘲讽:他怎么可能给我东西,他心中本不想要我这个儿,他宁愿把冷翡留给秦清夜也不愿给我,况且就算如你所说他将武功秘籍留给我,又怎会等到十几年以后,我很激你救了我,可你不必惺惺作态。

顾修炎不愿相信那个的男人会为他考虑的如此长远,他厌恶龙渊的算无遗策,仿佛自己永远都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中,活在他的影之下。

顾修炎耳中嗡嗡作响,默然站立良久,指节发白颤抖攥着缰绳,风拂着他的长袖,他缓缓抬起,目光定的说:那我也要去找她,我知她不愿意和萧月疏在一块儿,她不喜的事,任何人都不能勉她。

又过了几日,老者带他了们,门外有一匹和一个包袱,老者将缰绳他的手里:你伤已大好,可以离去。

老者冷笑:你尚且自顾不暇,还有力担心女人,这倒是和你的风父亲颇为相似。

老者见他不为所动,用纱布缠好他的伤,没有拿走羊纸,慢吞吞的拄着拐杖站起来:你若是认为圣峰的心法能打败萧月疏,未免太天真了些,当年龙渊的武功和萧月疏不相上下,但龙渊温和谦恭,略胜萧月疏一筹,所以前任圣主把冷翡给了龙渊,听我一言,只有靠这鬼域的心法,你才有机会站在萧月疏的面前。

十几日过去,顾修炎总会见到这位老者来照顾他,两人这屋里除了他就没有别人,顾修炎心绪不宁,见到他时,便问:你既然救了我,必定对我了解的一清二楚,那和我一块儿的大夫你可有见过,她又在哪?你若告诉我,你是鬼蜮之人这事我不追究,还会重金答谢于你。

他似乎忘了最初接近她的目的,念及她的温柔,竟舍不得放手,心中不由涌上一甘愿为她粉碎骨的冲动。

前提是秦清夜并不知萧月疏与大公的关系,到了最后,她也只会认为冷翡是被别人盗去,而不知是萧月疏所为。陈蕈仿佛看透了顾修炎中太过执着的情绪,轻声,大公本想让你平安度过一辈,可你到底是卷了来,所以我依照大公的遗言把他留下的武功秘籍给你。

每日他只是打坐疗伤,渐渐的,也能扶着拐杖,绕着房间慢慢的走上半天,脸上还有鞭留下的疤痕,陈蕈给他的药极好,不会留下疤痕。

老者不禁轻叹一声:你的和你父亲一样,也罢,告诉你也无妨,若你能救下她也算是她的造化,萧月疏带着她走的路,五日之后到达沱江码,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之后船便再也不会靠岸了。

他躲在附近的船只上,看见她憔悴的面容,心间猛的一疼,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带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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